「那你放開我,我自己來。」
得到主動權,她還不跑個無影無蹤?
這狗男人就是缺教育。
江琯清在心裡設計得明白。
奈何卻根本逃不過小叔的法眼。
他垂眸看著小女人把算盤珠子都快蹦到自己的俊顏上的表情。
特別無奈的嘆口氣:
「每次看到嫂嫂這個表情,我就特別希望自己是個瞎子。」
「為啥?」
「演技辣眼睛。」
「你……」
江琯清被他氣得無語,打不過說不過鬥不過這個男人。
甚至連色-誘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誰來教教他,她到底該拿他怎麼辦?
眼看著小女人都快被自己氣哭,大顆大顆的淚珠猶如即將決堤的洪水。
葉寒崢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一邊故意擺動腰肢逗弄她,一邊淡淡地哄道:
「好了,好了。別總是拿炸毛的貓兒的表情盯著我看,小心哪天我獸性大發,一口把你吞到肚子裡去。你有什麼事就直說,但凡能商量的,我都依了嫂嫂。」
話都說到這裡,江琯清當然不能再拿喬了。
看著男人也是隱忍著,甚至就連汗珠都順著他俊美的臉頰滑落。
也深知他有些難受,沒有太多心思和她周旋下去。
她撅了撅櫻紅色的菱唇,忍著顫慄儘量把話說得清晰道:
「十九公主即將和親,我答應她,請叔叔與她合作。」
話落,男人的動作就停了。
江琯清緊張到連呼吸都停止了。
感受到冰冷與火熱的距離未變,顯然葉寒崢並未完全被她徹底激怒。
否則這男人早就抽身離開了。
既然還有迴旋的餘地,她仗著膽子繼續道:
「段月英不想死在瓦剌,她想為自己報仇,也想為大寧王朝出力。我覺得這份合作對於叔叔來說,也應該是一件好事的。無論什麼樣的個人恩怨,其實都可以用利益來彌補的。對不對?」
從她那日在修宜宮答應段月英開始,其實她就已經想到這一點。
葉寒崢是個睚眥必報的男人。
段月英算計了他,給他下藥,還差點害得自己被瓦剌人……
所以沒有更大的好處給小叔,他是絕對不可能答應段月英的。
甚至很可能為了報仇,在和親的路上,他有一萬種方法能讓段月英死的明明白白。
這或許也是段月英著急來提醒她的原因。
隨著她越來越了解錦衣衛葉同知,她才明白自己惹上什麼樣不該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