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琯清本以為是自己被折磨出了血,然而在男人轉身的匆匆一瞥之時,她卻看到了猙獰的傷口。
幾乎都要成了一圈。
最稚嫩的肉上,男人當做命一樣的位置上。
原來……在這場折磨中受傷的人,遠遠不止她。
因為她沒有準備好,男人強行的蠻橫也就會自傷。
所以和她被動承受痛苦不一樣,男人是自主選擇痛苦地懲罰著她。
同樣……也是在懲罰自己。
江琯清的心底明顯刺痛一下,卻是立刻就轉開視線,根本不去看男人強健挺拔的背影。
他痛不痛都是自找的,她才不會心疼。
思及此,江琯清都顧不上全身疼痛無力,硬撐著從書桌上跳下。
結果雙腿一軟,她就摔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甚至連雙臂撐起的力氣都沒有,俏臉重重地蹭在凹凸不平的花紋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她的嗓子已經叫啞根本發不出聲音,就在她以為自己需要趴在冰冷的地上緩一緩,才能自行起身穿衣離去的時候。
鋼鐵一般的臂膀穿過她無力的腋下和腿彎,她就跌入一個冷冰冰梆硬的懷裡。
「想死在地上贖罪?沒有我的允許,想死都不可能。」
男人目視前方根本不看懷中的嬌兒,緊抿的薄唇連下頜線都崩得緊緊,一副地獄羅剎的模樣。
江琯清自是明白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剛被狠狠地欺負了,還是不分青紅皂白地虐待。
換做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她是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也顧不上下頜骨頭都要碎裂的疼痛,她轉頭就張口狠狠咬在賁張的胸肌上。
她是真的下了死手,幾乎是用盡現在全身的力氣,將滿腔怒火委屈都發泄在牙齒上。
皮膚很彈性,肌肉硬梆梆的,口感著實算不上多好。
她鋒利的牙齒很快就刺穿皮膚,滾燙甜膩的鮮血順著牙縫進入口腔,從舌尖到盡頭很快就被塗滿。
可她仍舊覺得不解恨,就著被破壞的傷口繼續用力,牙尖就墊在因為疼痛本能收縮起的肌肉上。
然而明明感覺得出她的憤怒和報復,男人突然就故意鬆懈了本能的收縮。
那迅速平坦恢復原狀的肌肉,再咬也就變得微微彈牙,只要她還堅持報復,就一定能咬斷他的胸肌。
江琯清就咬著肌肉,自然能感覺到他主觀意識的變化。
然而她的動作卻猶豫了。
可終究是被他惹急了,欺負狠了,好不容易逮住機會。
雙手用力握拳,下定了狠心,她就當真狠狠朝著那從前愛不釋手,魂牽夢縈的胸肌咬下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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