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突然傳來捏緊的疼痛,她的臉就被迫轉向銅鏡。
只見鏡中艷麗如剛剛盛放的緋牡丹般的美人,全身雪白的皮膚都罩上曖昧的粉紅色。
就連那雙向來秋瞳剪水的眸子都開始失真,帶著歡愉的渾散半眯著。
美艷的俏臉哪裡來的一絲憤怒和仇恨?
如今剩下的只有喜悅,溫柔,以及明顯還覺得不夠的期待和急切。
「看得清楚嗎?要不要我叫行雲進來,再將銅鏡搬得近一些?讓嫂嫂更加仔細地看清楚。你的神采飛揚,你的宜嗔宜喜,你的怡情悅性,都不過是我腰間幾個動作就可以自由切換的。」
「甚至……我還可以讓嫂嫂又哭又笑,要死要活……」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江琯清再也受不了地打斷他的話,羞恥到了極點,甚至連聲音都顫抖驚恐得不成樣子。
不說了嗎?
桀驁邪氣的男人挑起殘酷的冷笑,偏要繼續下去。
哪怕江琯清想要閉上眼睛逃避,他的懲罰就更加的用力,甚至搖晃到她根本就無法真的閉上眼睛。
只能看著銅鏡裡面兩具身體糾纏,那精壯的男身肌肉緊繃蓄滿力量,一顆顆汗珠從上面滾落。
有些滴在粉白色的女人皮膚上,有些則是直接砸到地面上,瞬間被昂貴的織花地毯吸收。
也不知何時,他已經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可她早就不再掙扎,反倒是不受控制地配合著他的侵略。
她震驚得睜大眼睛,甚至連紅腫嬌艷的菱唇都變成O型。
桀驁男人故意不再每一步到位,她難耐的追去,雙腿用力盤在男人精壯的腰身上。
根本不肯放開他。
即便是如此的羞辱和強迫之後,她竟然還是……
這一刻,羞愧徹底將江琯清打敗了。
她受不了的想要捂臉尖叫,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然而出口的卻是比春日裡屋檐上的貓兒還要撩人的**。
她羞得全身都變成雨霽晚霞紅,就連十根柔軟胖嘟嘟的腳趾都蜷起,徹底地被小叔征服了。
最羞恥的時刻,葉寒崢再度掐住她的下頜,幾乎沒用什麼力氣,便將她的臉再度轉向銅鏡。
「給我好好看著,數清楚了!如果記錯了次數,我就跟嫂嫂重來一遍。來到嫂嫂能記清楚為止!」
銅鏡之中的美人煙波若煙霞縹緲,面若三月桃花艷麗風姿,當真是千變萬化之中最絕艷的姿色。
連本人見了都覺得心搖神動,難怪可以讓男人拼了命地控制占有。
至於男人口中的次數,腦子暈乎乎半空白的小女人,哪裡可能記得住?
這分明就是故意在難為她。
「不、不要這樣……小叔,求你放了我吧。」
理智好不容易回歸之後,江琯清就有些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