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葉二夫人還一拍大腿,改了往日善良溫柔的樣子,哭喊道:
「葉寒崢啊葉寒崢,你當真是罪該萬死啊!勾引自己的親寡嫂不算,居然還把主意動到剛生完孩子的弟妹身上來。她都已經被你嚇瘋了,你居然還對她下死手?」
「我們千防萬躲的不許你進門,你就帶著錦衣衛藉口查案來害她?這是得不到就要毀掉嗎?還誣陷我兒通敵?通敵的那個人分明是你這錦衣衛的走狗爪牙!」
第177章 黃雀在後
完全是顛倒黑白的控訴。
可是因為有一條人命官司在,這事兒也鬧大了。
當江琯清瞠目結舌站在刑部時,被嚇得空白的腦子才一點點恢復理智。
原來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
一條之前還張牙舞爪的生命,只是眨眼就消失了。
死一個人,原來是這般的輕鬆。
葉家二房狀告葉寒崢殺人害命。
可葉寒崢不僅是從三品的朝廷命官,還有錦衣衛這層皇帝親衛這層關係在。
收押是不可能的,審問又不合適。
刑部尚書只得緊急去奏明皇帝,這一來一去之間,所有人就都被請到一間專門的大屋內。
桀驁不馴的男人依舊連一個字都沒開口,敲著腿靠在椅背上,拿起旁邊上好的茶盞品茗。
陰鷙狠辣的氣質依舊,全然不見半點被冤枉的憤怒,以及即將獲罪的焦灼。
事到如今,江琯清當然也不能給小叔丟臉。
於是學他老神在在的樣子,就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也低頭拿起桌上精緻的點心,用袖子遮擋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來。
一會兒會接受什麼審問還未可知,現在不補充體力更待何時呢?
「葉寒崢,你就當真覺得世上有不透風的牆,你和親嫂嫂之間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嗎?」
葉天陽寒著臉等著他們,如牛鈴大的眼睛蓄滿陰戾的憤恨。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現在他手裡的證據,不僅有葛氏之死的輿論,更有他們叔嫂越界的把柄。
極有可能是葉府的下人。
如果葉寒崢不答應他的要求,他就要玉石俱焚。
戴綠帽子有什麼可怕的?
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那一切就都值得了。
江琯清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的確有些想不明白。
區區一個家主之位,真的值得他不顧親情後,也根本不顧及臉面嗎?
葉寒崢抬眸用陰鷙狠辣的目光看了站立吠叫的堂弟一眼,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茶盞,才反問道: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沒有擔當嗎?誰是黃雀尚未可知,大家都在一個局裡,靜靜看著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