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不要……」
這還是葉寒崢第一次喊出如此的話來。
說實話,無措又帶著難以忍受,以及隱藏不住的歡*。
當真是一副即每秒的聲音。
聽在江琯清的耳朵里,絕對是這世上最美妙的音符。
難怪葉寒崢之前都喜歡折騰她。
哪怕他並沒有進行真實的參與,也喜歡看她動情到無可自拔,獨自享受這個過程。
如今江琯清算是體會到,原來看著喜歡的人為自己所動,居然是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
她哪裡還能罷手呢?
於是她試著向下一點點,他就當真僵硬地坐起身,用一種爽和痛到極致的表情,用力攥住她使壞的手腕。
「不~~~要~~~」
「在?到底是不,還是要啊?叔叔現在的表情,和你說的一樣割裂。嫂嫂分不清楚哦!」
某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女人,笑得那叫一個雞賊。
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消停。
他抓住她的手腕不能動,她不是還有長發呢嗎?
那就讓長發繼續動唄。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她竟然把小叔給弄*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交代了。
比他的第一次還要快。
這就很迷了!
江琯清震驚的看著,自己長發沾染的東西,又看了看手指上粘乎乎的物質。
「這也行?」
如此質問,當真是讓男人又羞又窘又無奈的。
「嫂嫂也太淘氣了!」
男人鬆開她的手腕,彎起食指不輕不重地扣了她的腦門一下。
而後就滿臉淡定舒爽地拿起手帕,開始清理狼狽的『戰場』。
江琯清看著他就這樣清心寡欲,又恢復了矜貴從容的外表,有些欲哭無淚。
作大發了!
小叔聖如佛,她卻不上不下的。
難受!
不過很快的,江琯清還是收拾好心情,並沒有憑藉慾念再去逗弄他。
他的傷口剛剛癒合。
保護小叔,嫂嫂有責。
……
葉家因為分割金山的問題,旁系打得不可開交,聽說還出了人命。
不過這都和江琯清沒有關係。
反正葉寒崢說了,葉家祖產,嫡系是一文錢不要的。
所以府內十分的安靜,只是葉尚書和葉夫人的氣場兩米八,當真是駭人了些。
第二天也是葉寒崢的休沐日,本來應該早早的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