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會堵在門口,江琯清不給理由,他就絕不讓路。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太過唐突,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江琯清見他不到黃河心不死,倒是也沒有什麼不敢說的。
反正是他自己要撕破自己的臉,與她也沒有什麼關係。
「我今日在街頭看到了錦錦,還將毀容差點被人打死的她當街救下。白大人,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所以負心漢就是負心漢,與負了誰都沒有關係。
江琯清總不至於傻到,眼看著別人掉進火坑裡,自己還非要跳下去。
確定這是個火坑,再遠離白卿禮。
可是這解釋聽到白卿禮的耳朵里,卻成了一種很驚訝的錯愕。
「錦錦不是跟著她的心上人,早都去江南隱居了嗎?大小姐怎麼會在京城見到她?」
這表情不像是在作假,可也並沒有多少關心在其中。
江琯清定定的看著並不像作假的白卿禮,內心其實也是有些打鼓的。
畢竟她和葉寒崢不同,她沒有看穿人心的銳利。
只能通過一字一句慢慢分析。
便直白地告訴他:
「可是我怎麼聽說,錦錦將自己全部的家當都給了你,你卻沒有給她贖身。害得她被老鴇賣給一個又丑又壞的老男人,還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今日若非遇到了我,她必定會被人禍害致死。」
有理不怕辯。
江琯清重新坐回到桌邊,看著白卿禮一字一句地說清楚。
反正做了壞事的人又不是她,她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控訴的?
白卿禮聽得一愣一愣的,趕快也坐回到椅子上,滿臉冤枉地辯解道:
「難怪大小姐會突然怨怪起我來!誰要是做出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就活該被天下人唾棄。」
白卿禮同仇敵愾的回答,也就是側面證明,這件事不是他做的。
江琯清不出聲了,只給白卿禮這一次解釋的機會。
可是白卿禮沉默一瞬,卻是與她這樣說的:
「我在花樓結識錦錦以後,她的確與我說過很多次。她願意將全部積蓄送給我,讓我給她贖身。可是我的情況,大小姐應該也清楚。我一個偏遠地區的狀元,在京城裡不是有點銀子就能打通關係,從而站穩的。」
「就算我拿了錦錦的錢,最好的情況也只是買下一個外放的小官去做,從此以後就與錦繡前程絕緣了。甚至還要背負,迎娶花魁的污點,這輩子都無法抬起頭做人。所以從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接受錦錦,也從未拿過錦錦一文錢。」
沒拿過錢?
可是小叔……算了。
江琯清突然就釋懷了。
以葉寒崢那樣偏執的醋罈子,只要能詆毀她生命里出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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