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子全身連腳趾頭都有痕跡,卻唯獨脖頸以上,但凡衣服能漏出來的地方,都是完好無損的。
她是不明白情人之間的互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是覺得,女主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眼淚不受控制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急匆匆地收回視線轉身,交代道:
「大少夫人,您稍等。奴婢這就去請府醫過來。」
江琯清並沒有阻攔她。
反正府醫也是被葉夫人安排過的。
早晚都要來,那便由葉寒崢的人經手最自然不過了。
所以她故作虛弱地閉上眼睛,用力擰起的黛眉幽怨,看起來當真是痛苦極了。
「大少夫人動了胎氣,這……該如何是好啊?」
年過半百的府醫捋著鬍鬚,當真是愁煞的神情。
「當然是要儘量保住大少夫人的孩子啊!你敢讓這孩子沒命,就不怕二少爺讓你沒命嗎?」
春安當場就火了,嗷嘮的一嗓子。
比即將流產的江琯清還要激動。
那是真的心疼難當了。
主子那麼盼望孩子的到來,為何就一時衝動做下這種錯事了呢?
等他冷靜下來後,一定會追悔莫及的。
做為一個忠心的奴婢,做為一個受過主子大恩的奴婢。
春安現在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彌補主子犯下的過錯。
「可是……大少爺死而復生了!」
府醫倒是個會演戲的。
這會兒做出無比糾結,好像左右為難的神情,繼續跟春安在這裡磨洋工。
他不是不能現在下藥。
而是還沒有傳來二少爺離京的消息。
二少爺一時沒走,他就一時不敢下藥。
他怕自己沒命啊!
「你這老頭簡直蠢到家了!先不說醫者仁心,你不能看著好好的一條生命消失。就只說這葉府,早就已經變成二少爺的了。你以為大少爺回來,就能給你撐腰嗎?」
「大少爺如今身上的,也不過是個沒有實權,甚至連俸祿都沒有的須知。你敢背叛二少爺,信不信二少爺回府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送到詔獄裡大卸八塊?」
春安只是個普通的丫鬟,當然不知道詔獄裡的具體酷刑了。
總之在她的記憶之中,大卸八塊就是最恐怖的事情。
現在都拿來嚇唬說服府醫了。
江琯清虛弱地躺在被子裡,俏臉慘白成一片。
肚子並不疼。
只是她的心有些疼罷了。
府醫裝作被她嚇得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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