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不敢動,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從葉煦辰回來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在逼迫她。
唯獨只有葉煦辰,將所有的溫柔耐心和諒解,都留給了她。
如此一個完美的好男人,換做哪個女人能不心動呢?
縱使江琯清不心動,也會有越積越多的感動在心頭,也就越發覺得愧對葉煦辰了。
「公爹,婆母,夫君。」
第二天一早,江琯清就被請去正廳了。
今日休沐,父子倆都在家。
「你看你這孩子,懷了身孕是好事,有什麼不敢告訴我們的?快坐下,切莫動了胎氣啊!這一胎沒有經驗,你可千萬不能大意。凡事都讓奴婢去做,你得仔細養著身子。」
葉夫人笑得那叫一個不自然,可還是滿臉的喜悅吩咐。
江琯清震驚地抬眸看向,坐在左邊首位的葉煦辰。
只見他端茶笑著望著她,眉眼之內的溫和從容,就仿佛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他的那般自然。
葉尚書的嘴角也是抽抽的厲害,看著兒媳的眼神,簡直都能用看到邪祟來形容。
他們夫妻倆也是搞不清楚。
江琯清到底是有什麼魅力。
迷得小兒子神魂顛倒,連祖產都能分割之外。
大兒子剛一回來,居然就心甘情願地喜當爹。
昨夜他們倆聽到大兒子進來,說自己一夜得子的消息時,差點沒心臟病發作雙雙離世。
江琯清到底是有什麼本事,又有什麼臉,將小兒子的孩子按到大兒子的頭上去?
葉府也就這麼大,還有那麼多地下人看著。
他們甚至都沒聽說,江氏到底什麼時候對大兒子用的手段,不是整日都只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嗎?
可是看大兒子興匆匆斬釘截鐵地稟報時。
他們就算是把自己噎死了,也不敢告訴他,江琯清腹中的孩子是小兒子的。
如果這個消息走漏了,這就不是失去一個兒子的事情,很可能是兩個兒子都得沒了。
他們哪裡敢冒著白髮人徹底送走所有黑髮人的風險呢?
所以才有了,今早這不得不恭喜接受的話。
江琯清聽看完夫家三口人的臉色,就能大概猜到葉煦辰做了什麼。
更何況昨天晚上他臨走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呢?
或許是離開她院子的時候,葉煦辰就已經想明白了。
如果江琯清願意墮胎,就不會懷到兩個月。
既然她不肯打掉孩子,那便讓她光明正大地生下來。
葉煦辰是真的好人。
江琯清現在真的很想謝謝他。
謝謝他全家的那種。
「妾身會小心的。」
江琯清面無表情地坐下,實在不知道還能說點啥?
也行吧!
反正都是公婆的孫子,到底是大兒子的還是小兒子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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