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他離開的時候,她卻小產了。
葉寒崢會不會趁機發難?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她與葉煦辰親密地坐車一同出門?
不得不說,江琯清當真是被葉寒崢嚇跑了。
明明她是葉煦辰的妻,如今站在葉煦辰的身邊,卻總有一種自己和丈夫在一起才是偷情的感覺。
她甚至不敢多看葉寒崢一眼,生怕他瘋起來。
現在就抽出腰間的繡春刀,與葉煦辰大戰三百回合,而後雙雙殞命消失。
她用力抓緊自己的裙擺,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話,才能讓他們兄弟趕快分開。
然而預期之中葉寒崢的憤怒並沒有發生。
他只是抱臂哼笑一聲,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江琯清不敢抬起的腦袋,道:
「大哥你剛回來一個多月,嫂嫂就經歷了懷孕和小產。若是說出去,曾經嫂嫂克夫的傳聞,就該換成你克妻了。嫂嫂不跟你鬧,還和你出去遊玩。當真是……心大啊!」
江琯清渾身一顫,完全沒想到,小叔居然會這樣說話。
什麼叫做一個月經歷懷孕和小產?
別人不知道她的孩子是誰的,親爹還能不知道嗎?
她為什麼不惱,還和葉煦辰出去?
葉寒崢到底在暗示什麼?
「你說得對,是我沒有照顧好妻子。我以後會多加注意的,你先回清曠院等我吧。」
葉煦辰卻好像什麼都沒聽出來,依舊溫和縱容弟弟的年幼妄言。
而後再次打橫將江琯清抱起,便大步朝她住的院落走去。
午夜時分,江琯清穿著黑色厚厚的斗篷來到清曠院。
整個院子都是黑漆漆的,唯獨只有葉寒崢的房間點著一支蠟燭。
他沒有去找她,是因為篤定她會來尋他。
江琯清毫不猶豫地推門走進去。
入目的便是早已寬衣的男人,斜躺在蔚藍色的天絲錦床單上。
他修長如玉雕的右手,握著一根黑色的皮鞭把手。
一米多長的皮鞭從床邊一路蔓延到地毯,周圍被打斷纖維的地毯觸目驚心。
等她的這段時間裡,他是越想越氣的。
江琯清嚇得渾身一抖,卻是趕快邁步進門,順帶將門板關閉,還用力將門閂落下去了。
已經斷了後路,無論前路是什麼,她都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啪!」
她還沒走幾步,皮鞭就用力揚起甩落。
嚇得她渾身一抖,用力閉上眼睛。
可是身體沒有傳來疼痛。
那一鞭子又打在地上,揚起地毯纖維的颶風,都已經將她的裙擺掀起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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