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隨便磋磨的小寡婦嗎?
「我不在這裡吃飯,難道還要出去拿兵器嗎?夫君和小叔都是成年人了,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凡事都怨妾身?妾身一個小女人,可承擔不起這樣的罪過。」
「而且真的打起來,妾身倒是覺得小叔贏的可能性更大。若不然夫祖母跟妾身打個賭?」
她們看不起葉寒崢,她便非要支持小叔給她們添堵不可。
主打的就是一個,大家誰都別想好。
「清清竟然這般瞧不起為夫?」
在老夫人被她懟得無言惱怒之時,身側的葉煦辰突然開口了。
他還是那溫潤的調調,眸光卻是不爽起來。
這一刻,葉尚書和葉夫人都在不停給江琯清使眼色。
很顯然,這場鬥爭因江琯清而起,就能因江琯清一句話而結束。
大兒子都這般問了,只要江琯清改口安撫他,他們兄弟倆的鬥爭就能停。
可是憑什麼呢?
江琯清腹中的孩子都沒了,面對這些疑似的高仿的真實的兇手,她憑什麼手下留情?
在她為孩子痛苦的時候,這些人背地裡怎樣的偷笑。
即便沒看到,江琯清也能想像的。
既然所有人都不想她好,那她憑什麼讓其他人好?
「不去試試,誰知道呢?」
江琯清莞爾一笑,垂眸繼續吃飯。
看起來就是一句平常的玩笑,然而兄弟倆劍拔弩張之下,又如何能停手?
誰若是在這一刻主動退讓,那還算個男人嗎?
以後哪裡來的臉見人?
「出去試試!」
葉煦辰弄出很大的動靜,也突然收回纏鬥的雙腿。
江琯清的筷子剛放到食碟上,嘩啦一聲響,算不上被嚇了一跳,卻也有些微微受驚。
她抬眸看向身側的夫君,果然就見葉煦辰的眉眼複雜了許多,也正用餘光在看著她。
那審視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憤怒。
在這一瞬,或許什麼都藏不住了。
江琯清喜歡的男人是誰,她流掉的孩子的父親是誰,其實從葉寒崢直接伸過來腿的那一刻,葉煦辰就已經明白了。
別以為男人就沒有第六感。
更何況葉寒崢從回來到現在,已經做得足夠明顯了呢?
可是最令他意外的是,一直閃躲不肯說實話的妻子,一夜之間突然就變了。
她明明知道他就坐在身側,還故意用力扭動拒絕葉寒崢的調戲,就差沒直接喊出聲來提醒他。
而現在她又故意挑撥,讓他們出去打去,還要跟祖母打賭,生怕氣不死老太太。
江琯清的心裡在想什麼?
她當真是恨不得葉家所有人都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