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琯清勾唇冷冽一笑,完全都是自嘲。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很聰明。
最起碼能在葉家所有人都是錯的時候,選擇最正確的一條抱住小叔苟活的路。
可是原來最蠢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她自己。
她錯把財狼當成救命浮木。
而這條餓狼不僅將她拆吃入腹,將她逼上絕路,更加肆無忌憚地傷害她的心神。
他沒有真的讓她懷孕,就弄了一顆假孕的藥丸給她吃。
將她的精神和身體折磨到了極致。
而她卻有一度以為,自己沒有保護好腹中的孩子,有些愧對他的痛苦凌遲。
事實呢?
事實卻是從始至終,她都被他算計個徹底。
沒有孩子!
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孩子!
是她蠢的不配,也是他壞的不配!
哈哈哈……他們倆都不過是一場笑話。
用盡所有好看的外表去粉飾太平,也無法解開的笑話。
江琯清什麼都沒說,甚至就連羅神醫給她調理身體的藥方都沒仔細聽,便將她護送出城放跑了。
不過是虛弱一些,又怎麼樣呢?
區區一點身體上的疲憊,哪裡還傷得了徹底被傷心的女人?
快進府門的時候,江琯清對春安冷聲道:
「今日見過羅神醫的事情,你若是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就吹枕頭風,讓葉寒崢將你全家都大卸八塊。」
大卸八塊。
這是春安能想到最可怕的酷刑。
她萬萬想不到有一天,一向溫柔無爭的女主子,會用這樣的四個字來恐嚇她。
不!
看著江琯清瘋狂嗜血的水眸,春安知道她不是在嚇唬自己。
短暫的猶豫衡量之後,春安用力的點頭答應下來。
而江琯清下車的時候,塞給車夫一張銀票。
意思是什麼,不言而喻。
車夫是個有家有室的老實人,自然也聽得清車廂里的所有對話。
主子的事情,他不敢管也管不了。
為了一大家子人著想,他也絕對不可能去告狀的。
然而即便她已經出去三四個時辰,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葉家所有的主子都沒回來。
哦!
說的是葉晏兮離開府邸的主子們,而根本就沒去的人,依舊還在他自己的院子裡。
江琯清面無表情地走進清曠院,行雲正好從裡面走出來,路過的時候難得多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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