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都已經二十歲,仍舊還是將處-男之身給了自己。
若他是這麼守不住自己的男人,又怎會到最近才放縱自己呢?
可是她知道葉寒崢的清白和專一,並不能證明什麼。
就像是女人不能理解男人,為何會花心到處留情是一樣的。
這就是性別帶來的差異,沒有經過這方面溝通的叔嫂二人,是根本想像不到的。
「選擇性多了,嫂嫂便後悔了?」
陰鷙偏執的男人挑眉,伸手就抓住她雪白細嫩的脖頸。
「你可知道招惹上了我,這輩子就只能做我的女人?葉煦辰回來了,你以為自己就能逃離我的身邊?哈哈……還真是天真。」
葉寒崢突然笑出聲來,只不過深邃瘋狂的眼神越發銳利,帶給她足以嚇暈的壓迫感。
江琯清被他按在桌面上,甚至連擦拭的動作都不能繼續了。
可是脖頸上的大手力道並不強。
是她一直以來深知的最後底線。
他的底線就是,絕對不會殺了她。
他可以殺盡天下人,對所有人都無情。
唯獨不會殺了她。
多麼痛的領悟!
江琯清有了足夠多的底氣,再看葉寒崢也就不曾如以往那般害怕了。
或許是和她在一起,他很多時候都是情難自禁的。
所以葉寒崢總是會不停將內心展露出來。
葉寒崢不停地會提起回來的葉煦辰,也就是說,只有葉煦辰有足夠的能力掣肘他?
如果想逃離這個病嬌瘋子,她是不是可以選擇葉煦辰做跳板?
思及此,江琯清憤恨的視線突然就黯淡下去,甚至不再表露自己的厭惡和反抗,主動選擇不再和他對視。
但葉寒崢是多麼了解她的人?
從他想要她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思就全部都在她身上。
她以為自己不說話,就能躲得過他的觀察?
那也實在太過天真了。
「想離開我去和葉煦辰做真正的夫妻了?你以為他不會嫌棄你?哈哈哈哈……」
男人寬厚滾燙的大手,從抓著她的脖頸變成一點點慢慢撫摸。
那仿佛被毒蛇遊走的觸感,令她全身都戰慄不停,雞皮疙瘩都冒出來證明。
她的骨子裡其實是有多麼害怕這個男人的。
葉寒崢的確是不會殺了她,但是他會做更多的事情,令她生不如死。
「江琯清,我告訴你。沒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失過身!如果有,那就一定是他根本就不喜歡你。」
葉寒崢所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是截斷江琯清的退路。
也是他為何這般著急,想要得到她,將她身體馴服的理由之一。
江琯清抬眸看著小叔陰鷙的笑容,聽著詭異陰森的冷笑。
突然就在這一刻釋懷了。
「誰說女人就一定要依附男人而活呢!從女孩子生下來開始,就是被這樣那樣的道德枷鎖束縛著!教女子一定要在意男人的想法,將女子變成男人的附庸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