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是失蹤養傷三年?
分明是在外面養精蓄銳三年。
回京之後,皇帝給他的任務,每一件事都完成得非常好。
不僅品級得以提升,甚至還令朝中文武群臣對他佩服到五體投地。
葉尚書的確算不得一個多有本事的能臣,可是架不住他會生啊!
兩個兒子,如今都是皇帝最器重的臣子。
因此葉尚書不僅沒被擼下去,甚至還因為長子的功績,成功封了一個安國侯。
江琯清站在更換侯府牌匾的府門前,內心的波瀾其實很大。
正看著門口的一片熱鬧,葉晏兮卻是在這個時候湊過來,低聲與她說道:
「大嫂如今應該很開心吧?看著兩個男人為你爭風吃醋,你死我活。你應該是樂得連睡覺都會笑醒吧?」
這裡面當然有身為小姑子的憤怒。
可是不難分辨出來出來,其實還帶著兩分淡淡的嫉妒。
從一個人人厭惡克夫的小寡婦,突然就變成了家裡最厲害的兩個人爭搶的對象。
這對於女人來說,著實有些階級性的跨越。
女人嘛!
尤其是封建社會的女人,本來就是依靠男人而過活。
無論是來自父兄的寵愛,還是來自丈夫的寵愛,這對於女人來說都是比天還大的事情。
所以葉晏兮此刻會嫉妒江琯清,也就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
「也就還好吧。不過都是送上門來的蠢貨而已,還不值得我為之開心。」
江琯清的目光依舊落在不遠處的牌匾上,連看一眼葉晏兮的興趣都沒有。
葉晏兮餘生只能依靠的兩個,在她眼裡堪比天神一樣的哥哥,居然會被一個不守婦道毫無女德的女人嫌棄。
就問你這份羞辱有多強烈?
來看看葉晏兮已然變得猙獰的臉色,就可以窺見一二了!
「江琯清,你趁著丈夫戰死沙場之時勾搭了小叔,如今丈夫回來了,仍舊不守婦道與小叔住在一起,完全不顧及丈夫顏面,你居然還有理了?這世上怎會有你這般無恥的女人?呸!江家百年書香門第,都被你這騷狐狸給玷污個徹底了!」
面對這番惱羞成怒,江琯清也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
只是微微轉過頭,看著站在大街上怒不可遏,卻也不敢大聲喊叫的葉晏兮。
畢竟她也是葉家的一員,將家醜外揚的後果,她是承擔不起的。
既然葉晏兮有顧忌,那就好辦了。
江琯清怎麼還會慣著她?
「你罵得太對了!我對不起江家的列祖列宗,難道你的哥哥們就對得起嗎?我是葉家八抬大橋抬回葉家的媳婦。他們誰不知道我的身份和行為?是他們非要為了我這沒婦德的女人鬧事,你不去數落他們,跑到這裡來找我的麻煩,有意思嗎?」
葉寒崢知道她的身份。
葉煦辰知道她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