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倆都沒有關係。誰都不帶!」
「嫂嫂這是睡完就要對我不負責任嗎?嘖!那我如此有怨沒地方喊,是不是該去一趟京兆府啊!」
葉寒崢在她轉身之際,直接祭出殺手鐧。
江琯清那般在乎名節,又怎敢將他們倆的關係鬧到朝堂上去?
總之,他就是要壓著葉煦辰一頭。
葉煦辰去不了江府,他就偏偏要去。
然而他錯估了現在的江琯清。
以前在乎不代表現在在乎,現在在乎也不代表以後還會在乎。
總之心理防線的建立是為了突破的。
人類之所以有下限這個東西,也完全是用來不斷下落的。
葉寒崢不能用同一種招數,一百次對付江琯清都好用。
「去吧!記得拿上直接證據,否則我會當堂翻供的。」
江琯清轉頭橫白小叔一眼,帶著丫鬟就上了馬車。
「噗……」
第一個沒憋住笑的,居然是頭頂一片大草原的葉煦辰。
說到底,他對江琯清也從來沒有過真愛。
既然沒愛過,有些反應就自然是遲鈍的。
然而葉煦辰的笑,卻深深刺激到了葉寒崢。
他只覺得俊顏火辣辣的疼,甚至被嫂嫂打得臉腫到連下頜線都看不到了吧?
當即陰鷙的黑瞳就變得更加深邃,盯著纖細婀娜的背影,直接道:
「嫂嫂還真是提上裙子就無情啊!既然嫂嫂故意和我置氣,那我該好好問問江御史,這夫妻之道究竟應該怎樣維繫了!」
最後的話,那是赤果果的威脅。
第245章 葉家兄弟這是要共妻?
就在幾個月之前,葉寒崢為了逼迫江琯清,就將她親爹江御史給下了詔獄。
當時江琯清的反應已經算鐵石心腸了。
而如今聽了葉寒崢的威脅,江琯清的反應簡直已經麻木到沒有什麼表情。
甚至她連頭都沒回,就與他淡然回道:
「你大可以隨意!天下人不曾為我考慮過半點,我又何須在乎天下人呢?」
說完就進了馬車,丫鬟將厚重的車簾蓋好。
一直躲在遠處的馬夫,這才揣著手恭恭敬敬的跑過來。
給二位黑著臉的少爺見禮後,他便趕快架著馬車離府。
「僅憑威脅獲得的妥協,你覺得這算感情?」
葉煦辰輕蔑地看了弟弟一眼,轉身就上了自己的馬車。
他的馬車很快就出發,看樣子也知道是去追江琯清了。
葉煦辰勾了勾唇角,陰鷙偏執的眸子一如既往地波雲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