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還未走到門口,居然就和從另一側走來的白卿禮面對面了。
江家的遊廊修得很漂亮,是幾代人專門找不同的建築大師設計的,九曲十八彎帶著江南水鄉的婉約。
因此經常是四通八達匯聚在一起,又因為各種垂花門而看不到彼此,非要轉過一道彎才能看清楚另一側來了人。
「大小姐。」
白卿禮還是堅持這樣喊她,甚至抱拳行禮的時候,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對她特別的尊敬。
「嗯。」
江琯清淡淡應了一聲,也沒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
卻是聽他抬頭時,說道:
「我已經去見過錦錦姑娘了!還要多謝大小姐替我救了她一命,否則我可能今生都不知道,原來當初是她把銀子送給了我的家人。又是我的家人嫌棄她的出身,將她送來的求救消息給燒毀了。」
「孤立無援的她才會被鴇母,憎恨之下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一個出了名的有虐待癖的老男人。說起來,都是我對不起她。如果大小姐願意的話,我願意出一萬兩買回錦錦的賣身契,並將她全部的家當還給她,另行好好安置。不知大小姐可願意?」
他要是不說,江琯清差點都忘了錦錦的事兒。
實在是因為家裡亂七八糟的,春安也被她支走了。
沒人再提起,她真的想不起外人來。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不需要一萬兩,五千兩罷了。」
江琯清淡淡應聲,語氣並沒有什麼波瀾。
她又不是買來錦錦出賣的,讓白卿禮付銀子,只是想要彼此沒有虧欠罷了。
白卿禮倒是也沒有糾結五千兩,也是實在拿不出手。
他向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在,便向前一步湊近了江琯清。
在她還未避開之時,便語速極快的說道:
「那我就換一種感謝大小姐的方法。大小姐是不是想離開葉煦辰,離開葉家?」
這話倒是也不冒昧,畢竟之前在喜宴上,江琯清就已經表現得很清楚了。
「你有什麼辦法?」
江琯清直接反問。
「制衡葉寒崢的方法,在大公子的手裡。至於離開葉煦辰,我倒是有個辦法。」
制衡葉寒崢的方法在江予墨的手裡?
江琯清突然想起,幾個月之前,葉晏兮出家之時,她躲在葉寒崢的帳幔里,聽到外面大哥和葉寒崢的談話。
原來那時並非她多疑,而是江予墨真的有辦法。
「那你有什麼辦法,讓葉煦辰主動休妻?」
「當然是利用葉家兄弟的鬥爭,助大小姐脫離苦海。」
……
江琯清剛坐上馬車要起程回府,就突然感覺車轅一晃,緊接著車簾就被挑起。
葉寒崢一臉陰寒的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