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桀驁男人不僅沒有反撲她,反倒是將她迫不及待的小手,已經來到他玉腰帶的小手給按住。
「嫂嫂,合衾酒!」
他好聲提醒她。
不要忘了自己剛才想要的。
洞房花燭夜嘛!
哪裡少得了合衾酒?
然而滿腦子都是有色思想的小女人,卻完全嗤之以鼻:
「不要。」
原本也只是故意為難他罷了。
又不是真的洞房花燭夜,要那麼齊全乾什麼?
現在無論出現什麼,都不會比吃他來的更重要。
她已經不想忍耐了。
她現在就想要。
然而相比她的急色,他卻是穩的一批。
她不同意去拿,他便雙手拉住她作亂的小手起身。
一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長長的手臂伸出,就從花几上拿起早就倒滿的酒杯。
「喝點酒才能給有興趣嘛!」
他將酒杯不容置喙地放到她手中,便拿起另外一杯酒來。
為了興趣,她忍了。
兩條手臂相交,他們的眼中便只能看到對方了。
香醇的美酒遞到唇畔,那是還未入口便已經醉了三分。
他說得對。
喝了酒的確會更放得開,也的確會更有興趣。
所以江琯清並沒有任何抗拒的,便仰頭將酒喝下去。
可能是酒精真的會麻痹神經?
這一杯酒下肚,原本還沒有太多想法的江琯清,突然就有了一種錯覺。
她似乎好像真的在洞房花燭一般。
拿掉酒杯的時候,她先是看了一眼跳躍的龍鳳紅燭,再回頭去看葉寒崢的時候。
就發現她的新郎官,更加的俊美無儔。
那雙從前向來陰鷙狠辣的眼眸,此刻也完全是深情和痴迷的望著她。
「隔窗瑟瑟聞飛雪,洞房半醉倚紅裝。」
他是真的醉了。
卻不是因為酒,而是面前心心念念十幾年的美人。
過往的不快,都可從今日消散。
她只是她,永遠是他的她。
桀驁矜貴的男人言罷,便將酒杯隨意丟到花几上。
下一瞬,他便翻身將她壓下。
這小女人已是他的妻,洞房之夜他必在上,好好地將她征服才可以。
然而一直在笑的江琯清,卻突然落了唇角,抬起秋瞳剪水般的眸子,盯著身上突然有些凶神惡煞的男人,哼道:
「不是說喝酒為了增加情趣嗎?你緣何這般欺負我?明明我剛壓住你,你卻將我推了下來壓住?你真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