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潤開了花!!!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們剛才喝的確定是交杯酒,而不是那啥酒麼!
饒是江琯清已經想開了,不再為難自己,儘量不害羞。
都被他這說辭給弄得俏臉通紅。
「葉寒崢公子,請你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你不過是我目前看上,最合適的入幕之賓。」
我用得著你看,你放心麼!
江琯清嬌嗔地橫白他一眼,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真不將他放在心上的。
人生苦短,何必為難自己?
把道德都放到一旁躺平,人生果然就活得舒服了。
她才不要剛從火坑爬上來,就再給自己找一條枷鎖戴呢!
桀驁男人聽到這話,卻是當即黑了俊顏。
原來她不是和他玩情趣,是當真放縱大了,已然飄了吧!
「目前最合適的入幕之賓?嫂嫂的理想還真大,就不怕玩脫了?」
這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可見男人憤怒到什麼程度。
「才不會!所謂的脫,無非就是懷孕生子。那就找不能生育的男人,俊俏的男人,不就得了!」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故意勾住他的脖頸。
媚眼如絲地望著他,笑盈盈的目光卻很是殘忍。
殘忍嗎?
她現在只是在歡愉之時笑著逗他。
能比他給她吃了假孕散,讓她真的嘗到喪子之痛更殘忍嗎?
當然沒有!
「人生短短几十年罷了,而女人的青春和快樂,也無非是三四十年。這樣想想,不及時行樂都對不起自己。你說,對不對?」
什麼叫做往心頭上撒鹽?
江琯清現在這樣就是。
所以她現在選中他作為入幕之賓,完全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而且不能讓她懷上孩子。
這份羞辱當真是從身體到心靈。
甚至就連葉寒崢這樣偏執強大的男人,都不由得呼吸一滯。
心底密密匝匝的疼痛很複雜,卻也無比的真實。
緊接著葉寒崢便憤怒起來,盯著身下小女人的眼神也變得狠辣起來。
「你現在可真是什麼都敢說。」
「那你可就錯了。我不僅敢說,我更敢做。」
小女人得意的淺笑,為了證明自己說到做到。
本就勾著他腰肢的雙腿借力,當真就做給他看了。
然而江琯清原本以為的,葉寒崢絕對會跟自己翻臉的情況,並沒有真的發生。
明明葉寒崢被她氣得額角青筋直蹦,明明他怒不可遏恨不得掐死她才後快。
可是轉眼之間,男人卻將全部壞情緒都收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