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一共透露出兩個信息。
第一,她已經知道新生閣是他的房子。
第二,才是她說的沐浴用的牡丹花來自五百里外的蓉城。
大寧王朝普通的馬匹,跑五百里路最少需要兩天,這還需要星夜兼程。
所以她沐浴一次花費的人力和財力有多少,可想而知!
「聽說史書中有一騎紅塵妃子笑,沒想到今日嫂嫂居然讓我體會一把做昏君的快樂。」
桀驁男人挑眉訕笑,眉眼之內並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不就是五百里外的牡丹花嗎?
又不需要傾家蕩產去給她弄來,小事一樁罷了。
「我可不想做禍國妖妃。沒那本事!」
江琯清咯咯地嬌笑起來,心情好到漫天陰霾似乎都散了。
女人嘛!
本來就喜歡奢侈,也喜歡被人寵著。
尤其是這種無底線的寵著,就是會讓她的心情變好。
葉寒崢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確定她並沒有情緒變化,也沒有因為知道新生閣是他的而要搬離,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其實按照從前葉寒崢的偏執行為來說,如果江琯清想要逃離他,他大概率會殺雞儆猴制服她。
但是正是因為葉煦辰回來了,葉寒崢的偏執對象轉移了,也因為江琯清之前因為假孕散鬧過一場的原因。
導致葉寒崢看開了很多事情,此時他寧願小心地守著,讓她自己作妖出氣完畢,再選擇留在她身邊。
也沒有再進行什麼刺激江琯清的事情。
此時見她心情甚好,他便是更賣力地撩撥她。
從圓潤嫩滑的腳趾一路向上,手指像談錦瑟那般撫過,激起她滿身雞皮疙瘩都漸生。
那樣燎原的熱度幾乎都要灼傷她的皮膚一般,令她想忽略都難,只能用可憐巴巴的目光追隨著他的手指,一點點跳躍到自己的胸口。
紅梅傲雪,惹得滿室春意盎然。
葉寒崢邁步上床,便側躺在她身邊閒聊起來。
「聽說今日段月英來,你將她氣跑了?用時不過一盞茶,嫂嫂當真長本事了。」
他雖是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的。
撩撥得江琯清腦子都不清楚了,也不再忍耐不出聲,嚶嚀之餘才回答他道:
「她到如今還認不清自己的處境,我又何必慣著她呢!從最開始,她要和我合作的時候,其實我誠意是很滿的。」
這話葉寒崢倒是不否認,如果不是想跟段月英合作,她也不會主動來撩撥自己了。
想起一夜的瘋狂,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幾次,才算能面前找回聲音。
卻也依舊粗嘎的道:
「只要葉煦辰回來了,段月英必須死。」
葉寒崢倒是不隱藏他必須殺掉段月英的目的。
陰鷙狠辣的語氣,倒是江琯清熟悉的處事原則。
如今的江琯清早就不是聖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