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點什麼才好呢?
總之就是做!
作死為止那種!
江琯清在推開這破舊的小木門的時候,還滿肚子是氣,琢磨著一會兒見到江蘇覓,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頓。
絕對不能再像從前那般讓著她。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總有時間給另一個人收拾爛攤子?
她這一次能嚇退薛夫人,也不能每次都可以嚇退,次次救她於危難啊!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推門進去以後,江蘇覓的情況就讓她徹底無法將這些話說出口了。
只見這髒亂差的小屋子,明顯就是臨時胡亂徵用的。
才進侯府門不過兩個多月,正經八百的大少夫人,居然和掃把土箱子這類雜物睡在一個屋子裡。
這是人能想像出來的情況?
地上已經這麼亂了,破舊的架子床甚至都沒有一副床幔。
原本英氣眉眼的江蘇覓,那個風光十分在乎自己美貌的妹妹。
此刻連頭髮都被汗水打濕,成團地散落在髒污的枕頭上,
而江蘇覓卻根本顧不得,那張反覆被汗濕的小臉,青白糾纏成一團,居然還能看到冷汗干透後的鹽晶存在。
滿屋子濃烈的血腥味證明,她一定是受傷了,哪怕江琯清根本就看不到破被子裡的情況。
「覓覓!你怎麼了?」
江琯清震驚到合不攏嘴,捂著嘴唇跑過去,就連聲音都驚得顫抖起來。
小丫鬟帶她來的路上一直哭,只說江蘇覓不太好了,卻也沒說過。
剛嫁進薛家門不過兩個月的小姐,居然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徒留在這樣一個破舊的角落裡等死。
聽到姐姐呼喚的聲音,江蘇覓的眼球動了動,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敢去面對她。
「大姐,你怎麼來了?」
江蘇覓勾起泛白的唇角笑了笑,其實挺想坐起來迎接她的,卻又根本做不到。
原本無力垂在被子上枯瘦的雙手,十指用力抓著被褥,顯然是覺得屈辱極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見到江琯清。
她向來是要強的,處處都要比姐姐好才肯罷休。
可是天意弄人,是老天爺負了她。
明明她處處都比姐姐好,為何這麼快就落到如此悽慘的境地?
卻又要大姐來拯救她呢?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我怎麼來了?我現在不來,你是打算讓爹來還是讓娘來給你收屍?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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