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覓痛哭出聲,想到當初的那一刻,比面對死亡還要讓她覺得難受。
江琯清站在地上只覺得從腳跟麻到頭頂。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沒了的痛苦,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雖然那只是一次藥物影響,可是她內心承受的痛苦是真的。
做為一個女人,做為一個母親,哪個人能承受得了這種痛苦?
況且還是被人關在屋子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下。
難怪這一次小產,幾乎就讓江蘇覓喪命了。
原來她是被薛遠輝硬生生推倒,而後趴在冰涼的地面幾個時辰無人管,才會如此嚴重到致命的。
「好了!你別說了。薛家既然如此對你,那必定是不想讓你活了。他們請來的大夫不管用,姐姐帶你去找御醫,找最好的御醫。我一定會把你救活的!」
江琯清用力抓著妹妹的手,哪怕淚水已經在眼圈裡滿溢,卻根本不允許自己哭出來。
哭是天底下最無用的東西,真的遇到危難之事,就一定不要哭。
不哭,腦子才能清醒,才能好好去解決問題。
幸好江琯清並非自己來,跟隨在身後的不僅有丫鬟婆子,還有身體強壯的馬夫兼護院。
她用被子將恍然大悟的妹妹包好,就命令馬夫進來將她抱起。
然而江琯清帶人剛走出屋子,迎面那對可惡的母子就走了過來。
第275章 媽寶男加耳根子軟
「兒子,你看,我就說那個惡毒的女人沒安好心吧!她自己已經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背著丈夫跟小叔勾勾搭搭的。如今居然讓一個外男抱著自己的妹妹!那江氏裹著被子,裡面必定是什麼都沒穿的。這跟赤-裸擁抱有什麼區別?江家果然門風有問題,她們姐妹倆都是一樣水性楊花的賤人!」
薛夫人一眼看到江琯清帶人出來,三角眼都快從眼眶子裡掉出來,振振有詞就跟當場將兒媳婦抓姦在床一般無理取鬧。
薛遠輝停下腳步背著手,那張向來嚴謹的臉上,滿滿都是憤怒和質疑,開口就直接問江琯清:
「大姐,你這是要幹什麼?江蘇覓已經嫁進我薛家門,那就是我薛家婦。你可以來探望江氏,卻不可以將她帶走。更加不應該讓個男人,隔著被子抱我妻子!」
「妻子?薛遠輝,你自己說這話的時候,不覺得害臊嗎?」
江琯清被他這話氣得黛眉倒豎,同樣背手看著他,字字不落直擊要害地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