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略去了起因,只是斷了她這不該有的念頭,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道:
「肯定不會這樣的,我做了措施,不會懷孕的。」
其實古代也不是沒有避-孕措施的,諸如晾乾的魚肚,羊腸等等,都是可以輔助的。
甚至貴族之間還有藥物事後泡澡,以及藥物等等,都是可以起到極好的效果。
只是應用並不廣泛,在多子多孫多福氣的背景下,女人要能生才有福氣,才能在夫家站得穩。
「做措施?你和二哥到底是怎麼想的?不成親也就算了,居然連孩子都不想要?大姐,你是不是不喜歡二哥啊?」
江蘇覓震驚不已,抬手要給姐姐倒茶的動作都頓住了。
她疑惑地回頭去看大姐,實在是有些難以猜測,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喜歡不喜歡?
這個問題倒是讓江琯清有些說不出來了。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她的確已經不生氣了,曾經心底的傷疤也已經治好了。
可是要說到成親和孩子,江琯清便沒有多大的欲望。
「以我現在的身份,不喜歡他就不會和他在一起嘍!」
這話說的也是真的。
江琯清雖然比不得葉寒崢那個一品的錦衣衛指揮使,但到底也是正五品的唯一女官,而且身上是有功績的。
現在各個皇子都想來拉攏她,眼看著老皇帝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只要她站好隊選好下一個皇帝,多加一份從龍之功在身上,那便是錦衣衛的指揮使也別想強迫她在一起。
可是說到下一個皇帝,江琯清就有些不確定該如何站隊。
大寧王朝雖有太子,可是太子年過五旬,資質平平。
後面又有十幾個早就成年的弟弟,其中不乏有朝臣口碑極佳德才兼備的皇子。
其實朝堂之中早就有傳言,說皇帝不想將皇位傳給太子,而最近太子去南方賑災還出了問題,聽說都已經激起民變。
還是派了軍隊去鎮壓兩個月,才算將南方那群災民游寇給剿滅。
皇帝為此震怒,不僅呵斥了太子,還又是罰俸又是罰跪太廟的。
而皇帝自己也被氣得病了四天沒上朝。
總之如今的朝堂一片混亂,大家該去哪裡站隊,誰都有自己的看法。
可是說到底,這都是一場豪賭。
太子在位,卻又不得聖心,大家都在賭皇帝對太子的父子之情更深,還是對國家社稷為重。
「可是我並不想成親,覺得那個儀式也沒什麼重要的。如今這樣,也挺好的。」
「大姐,你是不是還是在乎,你們曾經的叔嫂身份?只要你不成親,便不會給人落下真正的把柄?」
江蘇覓湊過來小聲地問,那雙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之內,滿滿都是看穿的好奇。
這話問得江琯清一楞。
她的確是好久都沒想起,她和葉寒崢的這層身份阻礙了。
雖然葉寒崢愛叫她嫂嫂,她在動情的時候也會叫他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