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還真是第一次,他們什麼都不能做,卻又這樣赤果果地相擁。
江琯清還有些不好意思,抓著散開的衣襟,試圖緩解一下尷尬道:
「府醫說真的不能這樣,你還是放我下去吧。否則你……不難受嗎?」
她倒是可以因為孩子,壓下心底里的那股邪火。
可是他能嗎?
肯定是不能的。
否則她也不會感覺到三條腿的支撐力了。
然而高興壞了的男人,哪裡能捨得放她下去?
不僅沒有順著她的心意,反倒是還將她抱得更緊了。
故意示威之後,反倒是笑得滿臉縱容,解釋道:
「與孕期的難受相比,這點小折磨都不算個事兒。懷孕多久了?我是不是該給孩子準備小禮物了?你說他會喜歡什麼樣的刀?握筆是用狼毫還是紫毫?穿衣服應該選紅色還是藍色?」
小女人懵圈地抬起頭,簡直不敢想像這男人到底在說什麼。
就這智商嗎?
當真是沒見過小孩子,不知道十月懷胎的嗎?
否則哪裡有這樣著急的?
那肯定都不是,只是作為一個父親,他既然不能親自懷胎十月,那就總要為孩子出生以後做準備。
他是沒有多愛孩子,可是他愛這個孩子的母親啊!
這才會如此興奮地提前準備,把能想到最關鍵的都拿出來。
「……呃!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們應該先給才一個多月的胎兒,想一些名字?」
江琯清無語了半天,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還算靠點譜吧!
然而男人卻根本沒有這方面煩惱,甚至跟那些激動地期待新生兒的父親,手忙腳亂地絞盡腦汁完全不同。
因為他,居然抱起她就往床邊的多寶架走過去。
神吶!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葉寒崢,你是不是高興到傻了?想名字是用腦子,你抱著我到處走有什麼用?」
她無語了半天,總算找回聲音來抗議。
如果不是害怕掙扎掉下去會有危險,她已經跳下去跑了。
她才不跟這高興到糊塗的蠢爹一起發瘋呢!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桀驁男人根本沒有回答她,反倒是一條粗壯有力的手臂緊緊抱住她後,還吩咐道:
「盤住我的腰。」
「……哦!」
她不得不聽話。
然而當她伸出細腿,用力夾住他精壯的腰身時,他的另一手就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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