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做不成,他大可以把一切都推給韓羨魚,這本來就是韓羨魚逼著他來做的,他也是受害者。
就算是沈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也不可能因為沒成的事情,把他和韓羨魚一起打死吧?好歹韓羨魚還是韓閣老的親女兒呢,沈溯得掂量掂量吧?
而他說完這句話後,沈溯已經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了。
他似是對蕭言謹有幾分興趣,目光從蕭言謹的身上漸漸掃過,最後才落到那杯酒上。
一小杯酒,在蕭言謹的手心裡不停地顫,杯麵便不斷地盪出漣漪,酒水清亮,能輕易看到杯底。
沈溯的目光落到杯盞上的時候,蕭言謹手心都在滲汗。
他聽說過的...北典府司里的人,都擅長辨認下毒,也不知道韓羨魚準備的藥夠不夠勁兒,能不能迷惑住沈溯。
事到臨頭,蕭言謹的心跳都怦怦的變快。
幸好,這位沈大人似乎並沒有多想,只接過他手裡的杯盞一飲而盡,隨後態度平和道:「不過一次隨手施救而已,蕭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蕭言謹見他真的喝了,只覺得心口驟然鬆了一口氣,連帶著語調都跟著輕快起來了:「托沈大人的福,我阿姐已經好多了。」
「那是極好。」那位沈大人飲過酒後,便將酒盅還給了他,似乎沒什麼興致繼續與他說話。
蕭言謹也不敢過多打擾,只暗含著興奮,退到了一旁的樹後,並且瞧瞧從樹後去看宴席間的韓羨魚的面。
韓羨魚從宴席開始,就一直在偷瞄沈溯。
她愛慕沈溯很久了,見蕭言謹那沒骨氣的廢物東西竟然真敬成了,頓時興奮地臉都漲紅了,不斷給蕭言謹使眼色。
既然飲了酒,沈溯應當很快便要暈了,她得讓蕭言謹扶著沈溯,趕緊去她準備好的客房內。
蕭言謹則立在一旁等候,只要沈溯一暈,他便立刻上前去扶。
而就在沈溯飲完酒,坐下的時候,前廳院內突然有人行過來。
當時滿園人都坐著觀禮,只有那兩人是臨時走來的,所以頗為惹眼,再一瞧,這不是蕭言暮嗎!
所有人都瞧見,一個小廝領著蕭言暮,站在了前廳的宴席內。
與此同時,韓臨淵正拉著白桃,準備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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