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帷帳中,沈溯已經坐起身來, 蕭言暮撲進他懷抱中時,一起撞進了他的眼。
他生的極好,長眉過目眸若桃花,秀鼻丹唇溫潤似女,又似夢中雲, 雲外雪,雪中春。
興許是藥效的緣故,蕭言暮已經開始暈了, 她似是被攪進了旋渦中,天地都在吞轉, 唯有沈溯的眼眸定定的望著她, 似是一塊浮舟,能提供給她一個安全的地方。
只要她躲進去, 韓臨淵就再也傷害不到她了。
她下意識的,向沈溯依過去。
沈溯沒動,只垂著眼眸,看著她一點點依偎過來。
帷帳中很熱, 亦或者是沈溯的身上很熱, 燙的蕭言暮渾身發顫。
因為藥效的緣故,她整個人的臉上都浸著一種水色, 眼眸里醞著霧氣,濕漉漉的望著沈溯。
那雙眼仿佛在說,救救我,沈大人。
沈溯的呼吸漸沉。
帷帳內的空氣似乎都逐漸稀薄,只剩下心跳與心跳的聲音。
她是那樣軟,那樣柔的一個人,像是一捧雪,即將在他的懷抱中化成水,他動動手指,蕭言暮就可以被他擺弄成任何形狀。
沈溯的面上還是冷淡端肅的模樣,只是扣住蕭言暮的手越發用力。
她似是要被他摁進他的血肉里。
而在此時,帷帳外的韓臨淵還在說著那些不知廉恥的話。
「言暮,我好想你,每天都好想你。」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我們...我們生個孩子吧,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韓臨淵每說一句話,帷帳內的蕭言暮便顫一下。
她無法想象那樣的畫面,她根本不可能給韓臨淵生下孩子,她會恨一輩子!
她甚至開始因為那些在腦海裡面出現的幻覺而覺得噁心,那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而就在她承受不住的時候,沈溯抬起了手。
他臂長,抬起時形成一個封閉的圈,正好將蕭言暮的頭擁在裡面。
「不用聽。」他知道蕭言暮在怕什麼,所以他輕聲在蕭言暮的耳邊道:「我不會讓你困在這樣的人生里。」
用暴力手段控制住一個女人,用下藥的方式強迫對方迎合,韓臨淵的做法讓沈溯覺得他十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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