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還沒忘給韓臨淵上一上眼藥。
蕭言暮當然記得,浮香院裡的事,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韓臨淵說的那些混帳話,和沈溯救她的事,她都記得。
她縮在錦緞里,只覺得自己身上一陣燥熱翻湧,骨肉很癢,很想重重的咬上誰,也想重重的被誰咬上,這種感覺讓她惶恐。
她好像即將失控,墮入到深淵裡。
她會被韓臨淵的藥毀掉。
而正在這個時候,她聽見了一道清冽平緩的聲音從她身前的床榻前傳來。
「蕭姑娘莫急,媚藥並非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尚有辦法,只是會磋磨些。」
蕭言暮甚至不敢看他的臉,她怕看見沈溯出現貪婪、侵略她的意圖,她不敢看他。
她用餘光看過去的時候,就看見沈溯目光冷淡的看著她。
他的聲音那樣平緩,好像與第一次見她時是一樣的,不因為她的處境變化而產生鄙夷厭惡的情緒,更沒有男人對女人的打量凝視,叫蕭言暮心裡好受了些,終於鼓起勇氣,去正視他。
夜明珠白朦朦的光芒下,沈溯的面容被分割成兩半,迎著光的那一面瑩潤如玉,隱在暗處的那一面瞧不清楚,明暗交界間,他的唇瓣艷艷的閃著光。
看上去很好吃——蕭言暮被她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她覺得有些羞恥,她竟然會想這些,而讓她安心的是,沈溯看起來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
床榻前的沈溯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他不靠近蕭言暮,像是恪守規格的君子,不管面前擺著一個什麼樣的誘惑,只要於禮不合,他就不會伸手去碰。
他只是和蕭言暮陳述了接下來要做的事。
「沈某需要帶蕭姑娘回一趟沈府解毒。」
沈溯說話間,手臂向前一探,眸色沉沉的望著她,道:「期間若有冒犯,勞煩蕭姑娘海涵。」
蕭言暮咬著下唇,忍著羞臊點頭。
她大概能猜到這冒犯,指的是什麼。
下一瞬,沈溯抬手,男人強有力的臂膀一撈,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
蕭言暮的身子難耐的磨了磨他的手臂,像是春日的嬌狸奴,她又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咬著下唇不做了。
沈溯似是什麼都沒發現,只是如果蕭言暮肯忍著羞澀,抬頭看一眼的話,就能看到沈溯額頭上因忍耐而繃出的青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