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來之前韓府一別的事,蕭言謹心裡便是一緊,勉強笑道:「當日...當日將沈千戶送回房後,我還回去找過沈千戶呢,結果便瞧見您不見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可給蕭某擔憂壞了。」
他說這些的時候,還沒忘細細觀察沈溯的表情,想瞧一瞧沈溯有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可惜,沈溯那張臉上看不出來任何表情。
沈溯只道:「沈某當時半醉半醒間去了旁處,由小廝送走了,勞公子掛心。」
見沈溯態度平和,蕭言謹心裡也就漸漸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他想,瞧著沈溯這模樣,應當並沒有發現之前的事情,否則,面對害了自己的人,沈溯不該是如此平和的態度。
「今日得見沈千戶也是緣分,還請沈千戶滿飲此杯。」蕭言謹用隨身帶著的酒壺直接給案上的酒杯里斟了一杯酒,一臉笑容的說道:「一會兒若有詩性,沈大人也可去席上轉一轉。」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站在後面看著的蕭言暮再蠢也意識到不對了。
蕭言謹的姿態很緊張,倒酒的時候動作也很僵硬,一看就讓人覺得有問題,她下意識的想要動作,卻被一旁的程小旗抓了一把。
在沒人瞧見的暗處,程小旗緩緩搖頭。
蕭言暮驟然清醒過來。
她都能發現的事情,沈溯會發現不了嗎?
沈溯早就發現了蕭言謹的不對勁,不然不會帶她過來,或者說,今日這一切,都該是沈溯特意設好的一個局,沈溯在等著蕭言謹鑽進來。
她的念頭才剛轉到這裡,便瞧見在宴席遠處,有一道身影一直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瞧,是個粉俏嫩生的姑娘打扮,蕭言暮一眼正對上她的面。
竟是韓羨魚。
有那麼一瞬間,蕭言暮腦子裡混沌的絲線突然找到了個源頭。
當日在韓府的宴席上,給沈溯下藥的人就是韓羨魚,而今日,韓羨魚又出現在了這裡,且,就在方才,蕭言謹與沈溯講話時,說的也是上一次的宴席——上一次在韓府的宴席,蕭言謹似乎就做了什麼。
只這樣一想,蕭言暮的心口便「砰砰」的跳了起來。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的從蕭言謹的身上挪開,緩緩的落到背對著她的沈溯的身上。
沈溯身上穿著飛魚服,她只能看見脖頸後方那一小截雪泠泠的白的膚,但她幾乎都能想象到沈溯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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