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被沈溯帶走有可能,但蕭言暮絕不可能是被沈溯帶走的!
「真也不真,您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趙七月輕哼了一聲,站起身來
,素手彈了彈衣裙上迸濺的水珠,昂著頭往外走,隨著門扇開合,只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記得小心點哦,沈府的守衛可不是開玩笑的。」
趙七月離開的時候,韓臨淵猶坐在茶桌旁,面容漲怒,氣息不穩的坐著,一雙眼更是赤紅,血絲流轉間,滿是壓不住的暴戾。
他像是隨時都會炸裂開的活火山,心脾如同滾燙的岩漿,不知何時就噴湧出來,將他自己燒成一個理智全無的瘋子。
最終,韓臨淵「豁」的椅子上站起身。
他知道,趙貴妃、趙七月說的話不一定是真的,有的時候,盟友的話也不能全信,但是他太久找不到蕭言暮的消息了,得到一點影子、一點可能,哪怕很匪夷所思,他都忍不住。
所以,他決定派上幾個人,去沈府瞧上一瞧。
——
韓臨淵盯上沈府的時候,沈溯已經回了南典府司辦案,沈府內除了一些私兵以外,只有程小旗陪著蕭言暮。
蕭言暮千辛萬苦,終於問到了如何進錦衣衛。
興許因為程小旗也是女子,所以她說的直白了些,沒有扯什麼打聽的理由,直說自己想進錦衣衛。
「你也想進錦衣衛?」程小旗為難的盯著她左看右看,隨後搖搖頭道:「你這身板,打不了的,追拿緝兇你就幹不了,探聽偵查也費勁,要實在是要做的話——」
她一張粗狂的臉皺巴巴的擰在一起,想了想後,才道:「你要是會檢屍也行,便是「仵作」,我們司里挺缺這個的,每每出去出任務,仵作都不夠用,而且仵作不挑經歷,只要手藝過得去就行,女仵作在我們司里也有用,有時候一些身份尊貴的女子死了,不允男仵作去查,便可用女仵作去查。」
「但是這活兒髒啊,你想想,一具被擺放了三個月的屍體,都爛了,蛆蟲在骨頭裡鑽,人形都瞧不出來了,你要把它撿回來,分辨它是男是女,是什麼死因,身上的骨頭有沒有什麼舊傷,想想就噁心,這還算好的,你見過水裡頭的屍體嗎?那些泡成巨人觀的,保不齊會炸呢,血肉臭的人反胃,全噴你臉上,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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