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哼笑,想,抱他一下,高興壞了。
「無礙。」他昂起下頜,眉眼間少見的轉起了幾分揶揄,只道:「沈某接的住。」
說話間,他還頗有悠哉的將她抱著轉身,似是要抱著她往沈府內折返。
蕭言暮渾身的皮都緊起來了,沈溯的靠近讓她有一種被猛禽盯上的感覺,她聲線僵硬道:「勞、勞煩沈大人放我下來,我能走了。」
沈溯動作一頓,隨後慢慢的放下了蕭言暮——呵,害羞了。
蕭言暮忍著腿部的酥麻,先是謝過沈溯,後是一步一步的往院內自己走,沈溯也不急,只慢悠悠的陪著她,問她道:「今日外出查案,蕭姑娘可覺得難?」
「並不難,我很喜歡。」蕭言暮知道這個時候是表忠心最好的時候,她忍不住偷看了一眼沈溯,然後斟酌著說道:「我...我想留在沈大人身邊做個錦衣衛,可能,可能會有些難,還勞煩沈大人照顧。」
蕭言暮這幾日已經看透了權利框架,她知道她想進官場,就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靠/山,沈溯是她能接觸到的最好的人選,她需要沈溯的照培。
她開始逼自己適應官場的規則,開始融入一套陌生的框架,削骨剝皮,將自己變成另一個模樣。
只是這種話說出來還是有些功利,她現在麵皮有些薄,做出來官場上那些溜須拍馬的姿態還有些生澀,且自己還難為情,故而說完之後,耳朵都臊的發紅。
沈溯聽見她的話,只覺得胸前一陣舒暢——她想留在他身邊,連女兒家的矜持都拋卻了,實在是對他情根深種。
蕭言暮復而又說:「我,我會努力做錦衣衛的,我可以學。」
她似是怕沈溯不信,一雙清亮亮的眼眸哀求一般看著沈溯,讓沈溯舌根發癢,這女人,為了留在他身邊,委實努力。
但他絕不是那種會被美□□惑的人,她越是如此靠近,他越是要坐懷不亂,他不是她輕易就能攀折下來的人——沈溯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人還要繃著一張冷臉來呵斥上蕭言暮兩句。
不可叫蕭言暮得意自滿,免得嬌慣起了性子,日後不好收拾。
「錦衣衛事多,艱苦。」他微微抬起下頜,語氣中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敲打之意,道:「非是說幾句話就進得去的,蕭姑娘若想做沈某的小旗,需得更盡心些。」
沈溯的重音放在「做沈某的」這四字上,但蕭言暮只聽見了倆字:小旗。
一句話說完,倆人各有各的重點,都沒去關注對方的暗示。
「我會盡心的。」蕭言暮的雙手都燥出些許熱汗來,一雙眼殷勤熱切的望著沈溯,遲疑間,她又生硬的拍了拍沈溯的馬屁:「我,民女愚鈍,事事遲緩,自被沈大人救出來之後,感懷沈大人英明神武,委實是離不得沈大人,日後入了錦衣衛,還請沈大人照拂,民女會以沈大人之言為聖旨,事事恭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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