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道月拱門,又過了竹林夾景,最後才到韓臨淵的書房門口,私兵在外站了片刻,書房裡面才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進。」
私兵低下頭,規規矩矩的從門外走進去。
書房還是原先的構造,一案幾櫃,繁燈輝火。
在案後,站著一道髮鬢凌亂,神色麻木的身影,正是韓臨淵。
韓臨淵的手裡還拿著筆,他似是還在畫畫,但是畫出來的線條凌亂極了,他的一雙眼充滿血絲,渾濁的看著面前的畫。
面前的私兵啟稟過後,才一臉緊張的通報導:「啟稟大爺,今日,外面那群人依舊沒有在城門口和客棧內尋找到夫人的消息。」
說話間,私兵的心頭都開始「噗通」「噗通」的跳。
他親眼看見韓臨淵的面容猙獰了一瞬,似是一隻要擇人而噬的怪物一般,私兵心裡一緊,匆忙跪下。
而正在這時,門外又有人敲門稟告。
韓臨淵壓了壓胸口處的憤怒,閉上眼,開口道:「進。」
門外又進來一個人,卻不是尋常在外的私兵,而是韓臨淵豢養的死士。
韓臨淵向私兵揮了揮手,私兵忙不迭的退下,而死士在私兵退下之後,才拱手道:「啟稟大人,今日,屬下們隨著沈府的那位蒙面姑娘一道出城,行路途中,屬下聽到,程姓小旗喚那位姑娘為「蕭姑娘」。」
立在案後的韓臨淵驟然抬眸,他的面頰都因此隱隱抽動了一瞬,過了兩息,才呼吸急促的問:「可、可敢斷言?」
「屬下不敢言謊。」死士跪下身子,道:「屬下當時聽見程小旗這般稱呼戴面具的姑娘,只是,那位姑娘全程戴著面具,屬下未曾瞧見臉面,但是瞧著這姑娘的身形,與失蹤的夫人有七成相似。」
韓臨淵立在案後,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只覺得一陣暈眩。
他扶案站穩,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卻是那一日,在山覃郡主府內,他瞧見的穿著飛魚服的錦衣小旗。
那會是蕭言暮嗎?
沈溯綁走蕭言暮是要做什麼?
難不成沈溯也是為了查案?可是蕭言暮和白府的案子毫無關係!
亦或者說...和蕭言暮偷情的人就是沈溯!在他尋找蕭言暮的日日夜夜裡,蕭言暮都在與沈溯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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