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回了衙房後,含著盛怒回到了案後,坐在椅上。
他的案上左邊擺著剛找出來的茶餅,右邊放著蕭言暮的卷宗,這兩樣東西擺在他眼前,又讓他想起來他方才去李千戶那邊發瘋的事。
沈溯一時幾乎惱羞成怒,俊美的臉微微擰著,一口氣堵在胸口間。
他盯著那兩樣東西,一時間怒極反笑。
他不在乎這些的,無所謂,跟不跟他能怎麼樣?他也不缺人跟著。
不就是沒跟他而已,有什麼可在意的?
不就是選了別人嗎,有什麼可在意的!
以後他見了蕭言暮,也當做沒看見一般!
他日後都不會回沈府了!讓蕭言暮自己一個人在沈府待著!讓她自己想清楚,她到底犯了多大的錯!
當天下午,沈溯便未曾出衙房,只坐在衙房中陰晴不定的回想近期的事情,偶爾咬牙切齒,偶爾冷笑嗤鼻,牙關都快咬出血沫來了,卻還是繃著一張臉,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想:他根本就不在乎!蕭言暮愛選誰選誰!她以後自己就會後悔的,整個南典府司里,根本沒有人像他一樣護著她!
她離開了他,寸步難行!
到時候她若是再想回來,晚了!他不會要的!
沈溯硬生生氣到了戌時末。
而這時候,戌時末,正是南典府司下職的時候。
戌時末的京城冬冷的要命,天黑的也快,墨水一樣的鴉色懸在頭頂,今夜無月,星光也暗淡,行路間都要拿一盞燈籠,但燈籠纖細,燈火總會被呼嘯的北風吹滅,所以南典府司的人多數都拿火把。
一根特製的火把,有人一個手臂長,上裹著浸透了油的布,他們下職太晚,行走間都拿著這個。
沈溯冷著一張臉,站在迴廊下,借著迴廊遮擋,遠遠地看著仵作大衙房下,一群仵作從里面下職而出。
走在前面的是劉師父和李師傅,後面跟著的是蕭言暮和趙恆之。
她身側的趙恆之便舉著一支火把,一邊與蕭言暮說笑,一邊隨著眾人而出。
蕭言暮渾然不知道她在被人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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