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艱辛,所以也沒什麼可矯情的,倆人飛快吃了些東西填飽肚子,就躺在帳篷里抱著暖爐。
她們倆比起來外面還在吭哧吭哧砸地的錦衣衛們已經不錯了,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漸漸都覺得困頓,聲音便越來越小,然後擠在一起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們倆睡過去的時候,山間正掀起來第二次狼嚎。
狼嚎穿雲嘯月,似是要將天地間都撕裂,隔著老遠兒也能傳進沈溯的耳朵里。
當時,沈溯正蹲在地上探查土色。
火光在他的面上流淌,更襯得那張鋒艷的面龐肅殺冷沉。
天色昏暗,山風冷冽,錦衣衛已經將這一小片地翻下了三尺深,新鮮的土腥味兒直衝人的面,火把照耀下,堪堪能看清楚一切。
目前還沒有看到任何箱子、銀子之類的東西,看來這一地點並不是藏匿銀子的地點。
沈溯收回目光,站起身來,面色冷淡的看向人群,道:「先休息,按班輪夜值守。」
一行人便開始夜間休息。
——
沈溯行回帳篷的時候,正瞧見蕭言暮跟程小旗的帳篷。
帳篷是純白色的,在月色的照耀下朦上一層亮銀的光,在這個黑暗的山間,似是一片淨土。
他途徑過去,聽見帳篷裡面傳來兩道沉穩的呼吸,顯然蕭言暮和程小旗已經睡著了。
沈溯的心微微鬆了些。
他跟蕭言暮生氣歸生氣,卻也不會真的將蕭言暮丟到危險的地方不管,但李千戶可不一樣,李千戶做起事來,只顧著他自己,不會細緻的考慮到所有全局,有時候為了一點莫名其妙的惡趣味,他就會做出來和局勢完全相悖的決定。
如果不是李千戶與沈溯真有情誼,他早被沈溯摁水刑里八百回了。
等到回了南典府司,他便將蕭言暮調配到他自己手下去,讓蕭言暮跟著李千戶這個沒腦袋的蠢貨,他放心不下。
沈溯思索片刻後,轉身要離開,他沒有太多時間來管蕭言暮,這一趟山中之行,他要找到十萬兩銀子,壓在他身上的擔子太重,只能先壓著跟蕭言暮置氣的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