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典府司內沒有詔獄,所以臨時開出來了兩個牢房,他過去的時候,途徑了韓臨淵小廝的牢房。
沈溯耳尖,只是途徑,但也聽見了裡面的小廝被審訊時說的話。
「我們夫人不肯...夫人死死的護著她的情婦,為了保護那個情婦,她捅了我們大人一刀!」
沈溯腳步一頓。
他站在窗外,聽著裡面的人,將小廝審了一個遍,也將自己昏迷時候,山洞間發生的事都聽了進去。
原來,蕭言暮為了保護他,做了這麼多。
沈溯原本氣的發抖的心又開始浸上了甜水,面色也漸漸由陰轉晴。
她心裡肯定是有他的!
——
蕭言暮完全沒發現這一點背地裡的小插曲,她聽錦衣校尉說「沈溯在忙不能通見」後,真以為沈溯在忙,便沒有再問,而是回了仵作大衙房內。
她想當面謝謝劉師父,這一趟出門,劉師父給她帶的東西太全面了,若不是劉師父做了這麼多準備,她估計都沒辦法活著回來見劉師父。
但是她回到仵作大衙房的時候,衙房內都沒有人在,只有一個趙恆之值夜班。
「言暮?」瞧見蕭言暮回來,趙恆之當時正在做藥粉,瞧見蕭言暮進門來,便站起身來看她,眉眼間都是關懷:「你第一次出任務這麼快便回來啦,現下如何?」
說話間,他放下了手中的藥杵和鐵瓷碗,為蕭言暮倒了一杯熱茶。
大衙房內是有暖爐的,時時刻刻都燒著水,衙房內的茶竟由沖泡,便彌出一股清新的茶香來,沁人心脾。
蕭言暮接過熱茶,輕輕啜飲一口,才道:「還好。」
關於出案子的事情,以前他們入職之前專門有人提點過,不能詢問不能告知,哪怕是一個南典府司的人也不行,所以她沒講具體的話,只是問道:「劉師父回去了?」
「嗯,估計明早才會來。」趙恆之與蕭言暮道:「劉師父他們先回去了。」
南典府司的案子其實不多,基本只接跟皇族有關的調查案子以及監聽任務,大部分時候用不到仵作,所以值夜這種事也都只留下一個人。
蕭言暮便也準備走了,劉師父不在,她便明日再來謝。
南典府司內的仵作是輪流值守的,每個人晚上都有值夜班的時候,因為蕭言暮之前出了任務,所以半個月之內不用排蕭言暮,等到半個月之後,蕭言暮也會輪流執勤。
在蕭言暮離開之前,趙恆之突然遞給她一個瓷藥瓶,與她說道:「言暮,我瞧你行動受阻,應是受了些磕碰、皮外傷,你拿這個回去擦一擦,會好些,這是我家祖傳的,藥效很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