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偏僻的院子裡若要用水,還需得自己去院子裡燒,蕭言暮是起不來身了,軟在床榻上喘息,沈溯則開窗通風,出去提壺燒水。
他身骨壯,走出屋內的時候,身上還冒著蒸蒸熱氣,等他提著水回來後,便將巾帕浸濕,去替蕭言暮擦身子。
蕭言暮身上白嫩,似是軟玉雕刻而成,只是其上落了點點紅梅,從肩背到腿間,處處都是,沈溯替她擦的時候,蕭言暮便拿著一雙濕漉漉的單狐眼瞧著他,任他擦拭,伏在床榻間輕聲埋怨:「你欺負我。」
沈溯在她這兒,一直都是有禮的,隱隱還帶著些偏寵,好似她要什麼,沈溯都會給一樣,可偏生到了方才,這人便立刻變了一張臉,非要探著蕭言暮的底線來,有好幾次,蕭言暮都被他逼得眼角泛淚,只能哭著去抓他的手臂。
她若是求的好聽,他還能緩些手,她若是要跑,那便完了,這人要抓著她的腳踝,活生生將她拖回去。
沈溯當時身上只有一條髒的不能看的中褲,他那雙瀲灩的桃花眼緩緩抬起,慢條斯理的掃了蕭言暮
一眼,道:「是你欺負我,方才不知是誰,將髒東西弄了我一身,我現下連一身乾淨褲子都沒有,一會兒若是撞見了什麼人——」
剩下的話蕭言暮連聽都沒顏面聽了,她撩起被子往腦袋上一罩,低著頭便開始裝死。
她再也不跟沈溯講話了!
——
等到將蕭言暮整個人擦洗乾淨了後,沈溯才將她重新放回到床榻間,用厚棉被將她裹上,他自己則將那些髒衣服湊合湊合穿到身上——他是真連一件換洗的都沒有。
幸而這些東西髒在里面,瞧是瞧不出的。
「我現下得回一趟南典府司,司內關於案子的事,還需要交代一下,晚些時候叫人來接你。」
提起來之前的案子,沈溯的動作慢了兩分,下意識掃了一眼蕭言暮。
蕭言暮累極了,躺在床榻間,像是慵懶的貓兒,完全沒意識到沈溯在想什麼。
沈溯遲疑著往外走,他有些不想告知她,但是他心裡又有一點嫉妒作祟,攛掇著他說上兩句話,看蕭言暮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這左右情緒一拉扯,在臨翻出窗戶之前,沈溯終於沒忍住,故作漫不經心的回過頭,跟蕭言暮道:「之前跟你說的案子現下已經到了尾聲,主犯已經落網了,下面的人應當要移交給刑部,明天白日時候,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便會來南典府司中將人提走。」
蕭言暮當時渾身的骨頭都是軟的,橫臥在床榻中,只露出一張嬌艷泛粉的小臉,一雙眸若平湖秋月,安靜的望著沈溯,眼底里還摻著一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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