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去了,兄妹三人这才开始喝茶说话。
苏长禄先开口,皱眉很是伤神的看着她:“妹妹,我是真不想骂你的,可是你看看你成婚这几日做下的这些事儿,无理嫉妒赶走妾室,不去给婆母晨昏定醒,还抓打的夫君满脸伤,你说说,让我怎么说你好?”
苏长福也气的敲敲桌子:“更重要的是,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苏玉容刚进门不过短短几日,就把夫君打了!这下好了,你才彻底成了全京城的名人了!这件事过不了两天爹一定知道,到时候若是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你哭都来不及!”
苏玉容闻言有些傻眼,不是吧?全京城人都知道了?
封于修到底怎么回事?被一个女人抓花脸这样的丑事,他居然还真有脸闹大?
他到底要干什么!
苏长福看着妹妹傻眼的样子,哼一声:“吓傻了吧?不敢相信了吧?”
苏玉容深深吸口气,表情都扭曲了,愤愤然道:“封于修有病吧,这种丑事为什么不藏着掖着,非要闹大让人看笑话做什么?他真不嫌丢人呀?”
怎么会这样?封于修什么时候这么不重注脸面了?
前世他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身为伯爵府嫡长子,又是羽林重卫向来风光无两,是很爱惜颜面的,不然早就生出了休妻或和离的心思,哪儿会任由她在封家嚣张压制柳氏母子几十年?
可重来一次,为什么他性格有了这样大的变化?
正当苏玉容冥思苦想,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想要抓住的时候,苏长福拿茶杯使劲儿的敲敲桌子:“傻妹妹,人家怎么不嫌丢人?只不过羽林军规矩严,不许随意告假,要不然人家愿意顶着一脸猫爪子印儿,站在太和殿外叫人看笑话呀!”
苏玉容一听就呆了,是啊,羽林军规矩极严,轻易不许告假的,按照封于修那个耿直性子,他怎肯装病在家?况且他脸上的指甲印儿,怕是半个月都好不了,他装病也弄不来那么久的假期呀……
想通了以后,苏玉容表情阴沉,这下好了,他带着一脸的伤往太和殿外一站,只要不是瞎子傻子,都知道她苏玉容蛮横,他封于修受了委屈!
怪不得,那天他明明可以抓着自己的手抵抗,却不抵抗由着自己对他又抓又打的,原来是那个时候,这个可恶的狗男人,就在给自己下套了!
他就是故意受伤,然后故意出去给大哥二哥和所有人看,他封于修娶到了一个母老虎!他就是故意坏了她苏玉容在外的名声,这样所有人都会讨伐她,同情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