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們第一天上班,基本沒幹什麼,就每人縫製了一個兜肚,其他時間都在聽王惠蘭接下來的縫衣規劃,她讓大家都熟悉熟悉自己手中的針和頂針,做好準備工作,從明天開始,進入工位前必須先去淨手。
蕭茹專門在進門處裝了兩個洗手架,洗手架下兩個水桶,左邊的放洗過手的水,右邊放乾淨的水。
王惠蘭還說,不管是剛進門,還是去了茅廁後,哪怕是剛吃完東西,只要是離開了工位,再回來開始工作之前,都要先洗手。
只有雙手保持乾淨,才能保證縫製的衣服乾淨無暇。
女工們都知道這個道理,沒有人反對。
就是下班的時候,大家都有點不好意思,以前在別人家幹活,怎麼可能讓你光天白日的回家,最起碼要干到天黑的完全看不見才肯放人。
天色還這樣早,感覺不太真實。
蕭茹告訴大家,早點回去陪陪孩子,做做家務,或者跟朋友出門散散步,晚上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好好上班。
女工們這才安心回家,六七妹還沒有嫁人,便約著一起去在家裡玩。
其他女工們都有了孩子,回家自然是陪孩子。
當天晚上,蕭茹睡的還算踏實,到了後半夜,她又做夢了,夢裡又聞到了穆修遠的氣味,甚至還滾在他懷裡睡了一晚,夢境真實又虛幻。
蕭茹覺得自己一定是得了妄想症,想男人的妄想症,想在這個時代親密接觸的第一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就是穆修遠。
更讓她崩潰的是,第二天醒來,她真的在邊上的枕頭上聞到了他的氣味。
太真實了!
蕭茹開始疑神疑鬼,懷疑要麼是自己鼻子出了問題,要麼就是穆修遠真的來過!
但是稍微一細想,就覺的第二種可能的機率為零。
真是活見鬼!
洗漱的時候,毛姑急匆匆進來說,那個老頭又來了。
蕭茹心裡發毛,感覺自己仿佛被怪物盯上了一般,昨天他突然就消失了,再聯合他身上的氣味以及自己枕頭上的氣味,她覺得有一個想法讓她很崩潰。
說不定那個突然消失的老頭是個採花大盜,不然他頭髮都白完了,精神狀態還那麼好,眼神精神明亮,身手敏捷,能來去自由,晚上睡在自己身邊的人,說不定就是他。
蕭茹被自己的想法嚇懵了,她恨自己睡的太死,特別是聞到那個氣味後,會睡的更沉。
這簡直太可怕了!
一想到昨晚自己可能睡在那個老頭的懷裡,她就恨不得捶死自己。
蕭茹立刻讓荷花去告訴胡叔,讓他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那個老頭趕走,如果他一個人不行,就讓肖飛一起去。
她就不相信了,肖飛也制止不了他。
結果兩人出去一會就灰土灰臉回來了,進來後,胡叔一臉慚愧道:「老者說昨天他救了小姐,是小姐的救命恩人,想讓小姐替他養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