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還沒有說話,荷花再也忍不住了,她剛換完衣服出來,就聽到王娘子這樣說,當下就氣鼓鼓道:「王娘子,你面前這麼大的火堆不夠你烤嗎?今天要不是你,我們少夫人才不會遭遇此難,你差點害死我們少夫人知道嗎?」
「要不是看在你跟孩子可憐的份上,我早就罵你了!」
荷花平日裡是個善良熱心的人,從來不會主動罵人,這次真的是被氣恨了。
「荷花!」
蕭茹叫了她一聲,然後輕輕搖頭,繼續把自己縮進穆修遠懷裡。
從頭到尾,都沒有看王春迎一聲。
王春迎又抹了兩滴眼淚,哭著說:「今天都怪我!是我不該跟出來!」
穆修遠冷冷看了她一眼,王春迎嚇的立刻閉上了嘴,低下頭不敢再出聲。
他將懷裡的人裹緊點,騰出一隻手握緊她的雙手。
遠處的交戰聲,嘶喊聲,以及有人落水聲不絕於耳,顧明旭也知道自己大限到了,拼了命讓手下的人拼殺。
但是無論他再拼命,遇到穆修遠的精銳親兵,他的人數就是再多上十倍,也不是穆修遠的對手。
很快,他的手下以及北魯人就被殺了個乾淨,他一路往下躲避,最後鑽進了船艙底部。
顧明旭不會武功,他躲進去之後,擋在他前面的手下全被斬殺,穆安和穆成留了一大半的人在船上戒備,他們兩帶了幾個人慢慢追查下來。
創艙里有個大房間,房間中間有個木長桌,兩人一進去就聞到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腥臭的讓人噁心,更令人驚懼的是,木長桌上四仰八叉躺著一個不著寸縷的女子,雙手張開著被捆在兩邊,雙腳綁著繩子,半吊著懸掛在空中。
屋裡燈火通明,女人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木桌前端的地面上一灘血跡參雜著不可言狀的污穢東西,看著令人作嘔。
她遭受折磨的地方更是慘不忍睹,穆安不小心看了一眼,立刻捲起旁邊懸掛的床單,扔了過去,將人蓋嚴實。
屋子周圍有各種各樣的器具,有折磨人的,也有殺人的,穆安在刑部的牢房裡都沒見過這麼齊全的器具。
這些器具大部分都是為折磨女人而打造,變態的令人髮指。
轉了一圈,留下兩人在門口把手,他們兩帶人繼續往下搜,在另一邊的小房間裡,發現了四個木籠子,裡面的孩子看見有人來了,都睜大驚恐的眼睛,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穆安嗓子發乾,心裡堵的要命,他聲音溫和道:「孩子,不要怕,叔叔是來救你們的!」
用刀將四個籠子門上的鐵鏈劈開,小心翼翼從裡面抱出孩子。
一共有五個孩子,兩個女孩,三個男孩,年齡都在五六七八歲不等。
他們都沒有穿衣服。
其中有一個男孩已經沒了氣息,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被折磨的慘不忍睹。
饒是見慣了各種殘酷場面,穆安跟穆成以及身後的幾個大男人看到面前的景象,一個個都忍不住心裡發澀,恨不得把顧明旭千刀萬剮。
幾個人摘下披風,將五個孩子裹起來,穆安安排幾個人把孩子抱出去,他們繼續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