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茹抬頭望天,無語到底!
正要說話,身後一陣沉痛的聲音響起。
「母親,那些被你女婿傷害過的人,我是親眼所見,他跟你侄女苟合之事,我也親眼所見,就連皇上都下了命令,顧家全家問斬,這件事情全京城人都知道,你難道不知道?」
「嚴家因為惡意壟斷布匹行業,已被皇上下令整改,嚴月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輩子都不許出嚴府一步,這些你難道不知道?」
「是你對嚴月彤的父親舊情未了,還是你假裝看不見!」
穆夫人好像被人卸了力氣,臉色灰敗,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空洞。
「我就知道母親會是這樣,剛才我已向皇上求了旨意,母親年事已高,操勞過度,令其前往三寶觀青燈禮佛,到死方休!」
「母親,請吧!」
穆夫人掙扎著站起來,高聲喊著,「你這個不孝子,娶了媳婦忘了娘,有你這麼對母親的嗎,我真是白生了你這個白眼狼,竟然叫我去觀里等死!」
穆修遠刷的一聲抽出佩劍,上前直接架在穆夫人脖子上,「如果母親不肯去,那兒子不妨送母親一程,如何?」
「我不介意背上弒母的名義,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了我的母親年輕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會覺得我這是大義滅親,為穆家清理門戶!」
穆夫人顫抖著擺手,涕淚橫流,「兒啊,求你別殺母親,母親去三寶觀就是了!」
穆修遠從穆夫人脖子上撤下劍直接割斷了一截頭髮,扔在空中用劍刃砍成兩截。
「我代表自己,大姐還有父親跟你一刀兩斷,再無關係!」
穆夫人淚流如下,哭著喊道:「修遠,不要啊!我是你的母親呀!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呀,你怎麼這麼狠心……」
「來人!」
穆安帶人迅速進來。
「大人請吩咐!」
「將她送往三寶觀,告訴觀里的主持,死前不可出觀。」
穆安答應一聲,往身後一揮手,兩個侍衛上前一左右右架住穆夫人的胳膊,將人拖了出去。
滿月在穆夫人身邊伺候了好幾年,現在穆夫人不在了,她自請去三寶觀,為大人和少夫人抄經。
穆修遠同意了她的請求。
穆夫人被帶走後,蕭茹坐在原地也不敢動,穆修遠的童年那麼慘,因為他的母親,他心裡壓抑了多少痛苦誰說得清,現在她知道了他全部的秘密,想上去安慰兩句,卻感覺不管說什麼,都顯得那麼蒼白。
還是乖乖坐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