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筠進了後院正房,吩咐初六,「家具色調不行,換一套明快點的。把那隻汝窯花斛搬來,擺在牆角。還有,院裡種點花草,光禿禿不好看。」
「是,我這就按爺的吩咐去辦!爺的意思,種什麼花呢?」
「你說呢?」
「額,按說牡丹富貴,芍藥艷麗,海棠清貴……」
「種海棠……」
「是。」初六答應著,心說,我得在這個宅子上多花心思才好,我們爺這是上心了。
「初六。這裡伺候的是什麼人?」
初六連忙答道:「貴叔領著幾個老僕人,來歷您絕對放心,都靠得住。」
安青筠想了想,「其他人都撤走,就留貴叔一個就行。」
「爺,這恐怕不像話吧!」
「等搬來了,再買人。」
初六應了,「哪天搬呢?我好提前準備著。」
安青筠摸摸腰間的玉佩,「我去問問。」
初六一咧嘴,看來是個厲害的,「爺,我多嘴問一句,您可是對那位姑娘動了心?」
安青筠提起摺扇,在初六頭上敲了一下,「什麼動心?多嘴!銀票呢?」
「這,按您的吩咐,特意去匯寶銀號兌的。一張五十兩,五張十兩。」
「行,我還有事,你趕緊把這兒給我收拾利落了。」
初六連忙答應,看著安青筠走遠了,才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千年鐵樹要開花呢,又要換明亮的家具,又要種花種草,還要那隻汝窯的大花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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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的存稿箱時間設置錯了,今天的章節遲到了。
第19章
這一天謝小寧沒有進城。
昨晚偷聽到的談話,讓她很是焦慮。
如果她們舉家搬到城裡,更要惹三叔嫉妒覬覦,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狗血事。
她對這位三叔的了解實在有限。
更讓她心中不安的是,爹娘有時看起來也很陌生。
剛穿越那會兒,她以為父母都是再老實不過的農民,可現在,她卻越發覺得,那老實巴交,悶聲不語,只是一層柔軟的盔甲。
而讓謝三蠢蠢欲動,她爹娘隱忍的關鍵,應該脫不開他們口中的侯府。
她決定待在家裡探探消息。
她早早起床,穿上一套渾身打滿補丁的舊衣裳,還包了塊藍底白花的頭巾。
謝家二老看到嚇了一跳。
徐氏:「是不是那生意賠錢了?不要緊,今後就在家吧!」
小寧笑出聲,「怎麼會呢?我那生意興旺著呢。今天得空,不去城裡,跟你們一起下田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