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傘柄的手指被凍得通紅,宋初姀唇角漸漸展平。
今日應該不必進宮了,只是並沒有人來告訴她。
她像個傻子一樣,在風雪中等著這麼久。
宋初姀深吸一口氣,想要回去,卻不想剛一轉身,身後就傳來一陣馬蹄聲。
周問川翻身下馬,面色焦急道:「女郎快隨我進宮。」
來不及等她反應,周問川不由分說將人放到馬背上。
油紙傘跌落在地,很快就被風吹得走遠了。
一瞬間,宋初姀險些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城破那日,她像個戰利品一樣被獻給新君。
她臉一白,有些驚慌地看向周問川。
周問川來不及解釋,問道:「女郎可會騎馬?」
宋初姀下意識搖搖頭,抓緊韁繩不讓自己掉下去。
「那還請女郎抓穩,多有得罪。」
周聞川說完,翻身上馬,與她隔著一段距離,單手抓著韁繩往皇宮方向走去。
周遭景象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後奔去,凜冽寒風吹得她睜不開眼。
馬匹停下,宋初姀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周文川帶進了宮。
他步伐快,宋初姀有些跟不上,最後幾乎變成了小跑。
他們停在一處殿外,立在門外的晏無歲看到宋初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把將周問川拽到跟前。
「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還將女人帶過來了?!」
「你懂個屁。」
周問川揮開他的手。
晏無歲:「我不懂,你以為君上是你,離了小娘子就活不了?」
周問川哂笑,拍了拍他肩膀,道:「你這段時間不在,老子不和你計較。」
宋初姀沉默站在一旁聽他們吵,有些尷尬。
「女郎。」周問川收殮了嬉皮笑臉的語氣,對她道:「君上如今危在旦夕,女郎先進去看看吧。」
晏無歲擰眉,想要說話,卻被周問川一把推開。
「危在旦夕?」宋初姀蹙眉,對他這番話有些許懷疑。
恰在此時,殿門被打開。
大夫模樣的人從裡面出來,周問川眼疾手快,一把將宋初姀推了進去,又飛快合上殿門。
晏無歲冷笑:「說你沒文化你還不信,危在旦夕是這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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