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皇帝昏庸,如果不是大梁,建康的百姓就要死光了。
宋初姀紅唇微微發抖,手腕處傳來陣痛,讓她不由得鼻尖泛酸。
又不是她要殺他,他為什麼要對她這般凶。
只因她是玩物,便可以隨便出氣嗎?
她表現得太委屈,裴戍眸子一深,猛地將桌案上的燭火推到地上。
燈芯從燭台上掉落,很快便熄滅。
外面下著小雪,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失去了燭火照明,殿內一片黑暗。
宋初姀只覺一隻手掌固在自己腰間,不容拒絕的將她往前帶。
耳側突然傳來一片溫熱,貼上來的卻不是冰冷麵具,而是高挺的鼻樑。
面具落地的聲音響起,宋初姀一怔,意識到,新君是將面具摘下來了。
男人動作慢條斯理地在她頸側舔舐,宋初姀有些受不住了,指尖下意識摸到了他的臉。
裴戍動作一頓,緩緩抬頭。
眼前漆黑一片,明明近在咫尺,卻看不清對方的樣貌。
宋初姀有些不安,指尖搭在他的下頜處,一動都不敢動。
「宋翹翹。」
他聲音響起,令宋初姀渾身一震,無端想起,很久之前城北的小院裡,那個人也是這樣叫她的。
可是那個人已經死了,屍骨是她親自收殮做不得假。
眼淚順著眼尾滑落,幾乎連成了串,滔滔不絕落在裴戍的指尖。
他指腹就按在她眼尾處,眼淚落下時帶著灼熱,讓他不由自主鬆開了些。
仿佛是從某個夢境之中驟然清醒,他身上那股戾氣消散得乾淨。
他今日又對她生氣了。
恐怕下次再見他,她又要嚇得不敢抬頭了。
攥著她細腰的手漸漸失了力氣,他正想鬆開她,懷中女子卻突然貼上來。
搭在他肩頭的手微微發抖,宋初姀沒有再去摸他的臉,只縮在他懷中小聲啜泣。
裴戍渾身一僵,原本鬆了力氣的手驟然用力,將人狠狠貼向自己。
宋初姀這次沒有掙扎,任由他動作。
他去扶她後頸,卻被她頭上珠釵剮蹭了一下,帶起輕微癢意。
下意識想將她頭上那些東西摘下,只是手剛剛碰到,裴戍又猶豫了。
他轉了個方向,沒動珠釵,而是將人按向自己,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在她唇上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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