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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姀發燒了。
第一個發現的人是清早過來遞清水的榮嫗,彼時她將水放到一邊,喚了幾聲夫人,卻不見人應答。
原以為是夫人睡得太沉,可一掀床幔去推,卻摸到了一片滾燙。
榮嫗臉色一變,幾乎是踉蹌著去找大夫。
宋初姀是半夜開始發燒的,這一次的風寒來勢洶洶,沒有給人絲毫準備,便將她燒的失去了意識。
大夫來了一茬又一茬,崔府的小院被藥香侵占,遠遠看去,總是能看到縷縷升起的炊煙。
崔府一角被藥香侵占,有人要來看,卻都被攔在了外面。
高燒久久不退,一直燒到了第三日清晨,總算稍稍退了些。
宋初姀睜開眼,失神看著床邊青紗,只覺大夢一場。
屋內滿是藥香,牆角的十幾隻暖爐將屋內烘的燥熱。
這是在給她發汗。
大夫說,將身體中那些汗拿出來就可以退燒,她隱約之間,好似有聽到過。
室內傳來緩慢的腳步聲,榮嫗步履蹣跚地端著藥盅進來,看到床上睜眼看她的女子,猛地頓住。
「夫人,您醒了!」
她撲上來,哭得涕泗橫流:「夫人您總算是醒了,若是再不醒,府中就要人去為您準備棺槨了。你若是真的出了事,老奴與小郎君可怎麼活啊!」
她哭完抬頭,見宋初姀沒有反應,先是一愣,又猛地一驚。
扶著床沿的手微微發抖,她正要起身去找大夫,卻被宋初姀拽住了袖子。
尚在病中,宋初姀沒什麼力氣,啞聲道:「幫我倒一口水。」
聽她的聲音榮嫗險些喜極而泣,連忙為她倒茶。
「剛剛夫人真是嚇死老奴了,大夫說夫人燒的時間太久,可能會影響心智,老奴還以為……」
榮嫗沒繼續說下去,而是小心將茶水餵給宋初姀,忍不住道:「夫人燒了好久,府內有人講閒話說夫人要死了,小郎君為此偷偷哭了許久。」
宋初姀斂眸,輕輕嗯了一聲。
榮嫗觀察她的神色,又道:「您和郎君是不是...…這幾日,郎君未曾露面。」
夫人生病的這段時日,府中關係好的關係不好的都過來過,只有郎君一直未曾露面。
她想到那日情景,心想郎君可能是心中有刺,所以才一直不願意出來。
宋初姀沒回答,耳邊聽到遠處喧囂,問:「今日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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