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想好了?」他說完,忍著那股衝動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女郎不要後悔。」
黑暗中,宋初姀眸子極亮,扯了扯他衣袖,低聲道:「你不要叫我女郎,你能不能叫我翹翹。」
「翹翹?」
「是我小字,我給你包紮傷口的那條手帕上繡著呢。」
裴戍沉默,他看到了,原來是小字。
「翹翹。」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宋初姀耳朵一酥,只覺得他聲音可真好聽,忍不住湊上前去親他喉結。
親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你以前,沒有碰過別的小娘子吧?」
「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裴戍悶哼一聲,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
宋初姀一呆,神色冷下來,起身要走。
裴戍眼疾手快攥住她,道:「做什麼去?」
「忘了問你是我不對。」宋初姀眼圈一紅:「給你下.藥也是我不對,我去給你找個花樓的娘子來。」
裴戍被氣笑了,臉色不由得變冷。
「既然反悔了,我也不留你。」
他鬆開她,眉眼冷淡,即使額頭出了許多汗,卻端著一副不與她計較的樣子。
有什麼好計較的,她年紀小,後悔很正常。
他這麼想,可臉色卻越發難看。
宋初姀忍著難受轉身,最後還是氣不過,道:「我當初就說了,是因為嫌棄崔七郎才.......」
她有些說不下去,卻還是道:「我從未與別的郎君相好過,自然也不會找與別的小娘子相好過的郎君,這不公平。」
她想要的不過就是個公平,為何世上的郎君總是做不到。
「誰與你說我與別的小娘子相好過?」
裴戍將人拽回來,又怕弄疼她,很快鬆開。
「那你剛剛——」
「沒有與別的小娘子相好過。」
裴戍打斷她,喉結滾動,冷聲道:「你若是不願意,後悔了,不用去找什麼花樓里的娘子,就去給我尋些涼水來。」
他頓了頓,道:「我也沒有做過這種事,才不交給什麼花樓娘子。」
他越說聲音越啞,到最後甚至稱得上隱忍。
他就算是王八,也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宋初姀也有些難受,還是道:「你發誓。」
裴戍不動,宋初姀垂眸。
「我要是與別的小娘子好過,就天打五雷轟。裴戍只上宋翹翹的床,行了?」
這話實在是有些葷,宋初姀臉更紅了,訥訥道:「行的。」
她說完,微微踮腳,冰涼的吻重新落在他喉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