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辰,卿卿是剛從宮裡出來嗎?」
崔忱幾日未歸家,還不知道眼前人剛剛生過一場大病。
宋初姀聽不懂他的話,略微遲疑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知道自己應當是認得眼前人的,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他們是什麼關系。
見她不說話,崔忱拉起她的手,輕聲道:「時候不早了,回家吧。」
宋初姀只覺得這個人的手比她自己的還要冰涼,有些不舒服,於是想將手抽出來,卻沒有抽動。
身邊縈繞著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兒,宋初姀對眼前人的印象越發不好。
她正想要說話,卻聽身後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
「宋—初—姀!」
她轉頭,剛剛還與她爭執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追了上來,正陰惻惻地看著她。
宋初姀面色一冷,直接躲到崔忱身後。
裴戍看到她的動作,臉色更加難看,目光也落在了崔忱身上。
「過來。」裴戍出聲:「不是覺得藥苦,本君給你帶了糖。」
宋初姀心中一動,想要從崔忱身後出來,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君上這個時辰找臣的妻子可是有事?」崔忱出聲,行了一禮垂眸道:「若是有事,臣可代勞。」
裴戍微微眯眼,這是他三年後第一次正眼看這位崔七郎。
這個弱不禁風的世家子、廢物、貪生怕死之徒,如今竟在他身前站得筆直,說什麼代勞,他也配?
「崔忱。」裴戍嘲諷道:「你連自己都護不了,還想要護別人嗎?」
崔忱臉色一變,抓在宋初姀手腕處的手漸漸鬆了。
還是這麼廢物。
裴戍看向宋初姀。
「過來。」他再次開口。
宋初姀對上他懾人的目光,下意識後退兩步。
他現在與之前很不一樣,宋初姀突然就有些害怕。
注意到她的動作,裴戍眸子一沉。
「我不過去。」宋初姀搖頭。
裴戍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儘量溫和道:「宋翹翹,你先過來。」
想到剛剛這人凶自己,宋初姀更加不願意過去了。
「我要回去!」
她說完,轉身要走,卻被崔忱拉住了手。
「卿卿,不可對君上這般無禮。」
宋初姀皺眉,對上裴戍的目光,微微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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