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忱知道她在說誰, 薄唇微抿,沒有說話。
他突然想到, 卿卿好像面對他的時候, 從來不會這般耍脾氣。
卿卿不是很怕那位新君嗎,不過幾日時間, 怎麼就一反常態,好似與新君很親近的模樣。
宋初姀也不介意他不說話,自顧自地抱怨。
「那個藥很苦,我不想喝,他卻一直逼我喝。」
「他還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我一開始聽不到,他卻還是一直說一直說。」
大概是想到自己也將人給咬了,她語氣露出些心虛,道:「這就算了,他後來還逼著我喝藥,那個藥很苦,我不想......」
這是又說回去了。
崔忱皺眉,覺得她今日說話有些顛三倒四,明明已經說過一遍了,卻一直在重復。
他腳步快了些,剛跟上去,卻見宋初姀停下了腳步,緩緩回頭。
他們距離有些近,崔忱借著月光看向她明亮的眸子,心中微動。
宋初姀站在台階上,心情不錯:「我到家了。」
崔忱蹙眉,抬頭一看,卻見眼前是宋府破敗的門匾。
厚重的木門上滿是累積的灰塵,角落裡蛛網遍布,立在門前的石獅子已經殘破了一角,足以證明這裡已經許久沒人住。
「卿卿...」崔忱眸子微變,盯著她道:「這裡不是卿卿的家。」
宋初姀蹙眉,沒有理他,轉身要去開門。
崔忱意識到不對,一把將人拉住,皺眉道:「宋家早就已經沒了,卿卿忘了嗎?」
這句話直接將宋初姀惹惱了,她一把推開崔忱,怒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竟咒我!」、
徹底意識到不對,崔忱眼疾手快將人拉住,低聲道:「先隨我回府。」
「放開,你若是不放開,我就讓我兄長來打你。」
宋初姀臉色漲紅,怒道:「我阿兄在兵部任職,我未來嫂嫂是上過戰場的,你若是敢動我,我——」
「你阿兄已經死了!」崔忱吼出聲。
宋初姀一怔,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崔忱深呼吸:「你阿兄死了,謝瓊現在成了階下囚,你現在是崔家婦!」
崔家婦這三個字令宋初姀眸子驟然睜大,她呼吸急促,怒道:「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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