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
宋初姀叫他不吭聲了,從他懷裡掙扎出來,仿佛看透了什麼,道:「我就知道你長得醜。」
她轉身要走,卻被裴戍一把扯了回來。
裴戍不由分說將人扛起,放到了內殿的大床上。
身下柔軟,宋初姀想起身,卻被男人按了回去。
厚重的床幔層層放下,隔絕了外面的陽光,床塌之上漆黑一片。
宋初姀感覺有人攥著自己的手向前移,直到碰到一個人的鼻尖。
「摸。」
裴戍聲音沙啞又低沉。
「摸什麼?」
「摸我的臉。」
裴戍帶著她的手落在自己臉上,從眉宇摸到鼻尖,又從鼻尖摸到薄唇,最終落在了喉結處。
「摸到了嗎?」他開口:「丑不醜?」
宋初姀在黑暗中睜大眸子,小聲道:「應當是不醜的。」
每一處五官都恰到好處,組合在一起,應當會是個英俊的郎君。
她兩隻手在男人臉上摸索,忍不住問:「你都讓摸了,為什麼不能讓我看看訥?」
裴戍沉默了良久,突然將人抱進懷裡。
「你要是看了我的模樣,以後想起,會發笑。」
宋初姀不解:「為什麼會笑,你長得又不好笑。」
裴戍埋首在她肩窩不說話,只是禁錮在她腰側的手臂越發用力。
笑什麼?
笑他賤,笑他明知道她恨不得他早就死在建康城外,還要巴巴湊上來。
笑他裴戍在戰場上捨生忘死,登上高位之後卻去搶別人的娘子。
笑他數次死裡逃生,刀都丟了,卻沒有丟掉她為他包紮的手帕。
這些種種,若是被她知道了,等她腦袋清醒了,應當要笑掉大牙了吧。
面具下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被她殺過的裴戍。
第37章
裴戍寢殿內很少點暖爐, 他不怕冷,哪怕殿內與外面溫度一樣,依舊能按部就班地早睡早起。
他在茫茫雪原上睡過, 也在冬日冰川之中游過, 這點溫度對他來說不在話下。
但是宋初姀不一樣,她自小在建康長大, 呆過最冷的地方也不過是建康城的冬日,因此很怕冷。
於是寢殿便從只有一隻孤零零的小暖爐變成了四處都放著暖爐,熱氣騰騰,殿中人只能穿一層薄薄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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