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希望她快點好,一面又可恥地希望她沒那麼快好。
裴戍輕輕握住她手腕摩挲了一會兒,上面還有前不久他留下的痕跡,與木鐲留下的白痕微微重疊。
他看了好一會兒,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玉鐲,握著她的手戴了上去,覆蓋了原有的痕跡。
木鐲怎麼看怎麼都顯得寒酸,還是玉鐲配她。
白玉光澤,溫潤卻帶著涼意,宋初姀迷迷糊糊睜眼,將醒未醒。
她察覺到手腕上被帶了東西,微微偏頭,卻對上男人含笑的眸子。
驟然睜大眸子,還不等她反應,男人便俯身過來。
裴戍一隻手把玩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語氣帶笑道:「今日是我錯了,翹翹別生氣。」
宋初姀渾身一僵,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察覺到有濕吻落在她下頜處。
男人大掌在她身上作亂,不知何時,解開了她腰間的系帶。
宋初姀指尖微微蜷縮,想要去推,只是剛剛碰到男人肩膀,便渾身一抖,腦中一片空白。
殿內溫暖如春,她並不覺得冷,只覺得周身染上了旁人的氣息,極沒有安全感。
發生了什麼?
明明在她印象里,她與眼前人還從未行過這麼過分的事情。
腦中混亂,如同纏繞起來的線團,讓她理不清思緒。
裴戍濕吻在她頸側徘徊許久,一路向下。
她雖然瘦,但是腰部卻有些肉,他總會在此處駐留。
指腹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宋初姀呼吸急促,忍不住低泣道:「君上……」
猶如一盆冷水澆下,裴戍動作一僵,緩緩支起身子。
床幔沒有放下,竹簾未拉,月光明亮。
裴戍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專注又探究。
宋初姀微微偏頭,避開他目光,臉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你醒了。」
他語氣極淡,聽不出什麼情緒,卻讓人無端覺得有些難過。
宋初姀不知道他所說的醒是什麼意思,微微抬眸,貓一樣的眼睛濕漉漉。
裴戍大掌覆上她的眸子,掌心被她纖長的睫毛弄得有些癢。
他低頭,埋首在她頸側,靜靜汲取她身上殘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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