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姀斂眸,問:「除了這些,還有嗎?」
「還有就是,女郎病時很是粘君上。」
宋初姀睜大眸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扣著藥盅的手微微發抖:「你說什麼?」
「奴才說,女郎病時很粘著君上。別說是三日,就算是三個時辰,女郎都會問一問君上去了哪裡。」
他想起什麼,又道:「女郎還想讓奴才為您將君上的容貌畫下來,只可惜奴才不會畫畫,不然早些畫下來,女郎與君上也不會起爭執了。」
「起爭執?」
宋初姀以為自己聽錯了。
小太監連忙點頭:「君上雖嘴上不說,卻是在乎女郎的,這幾日因為世家的事情,君上一直抽不開身,將女郎留在這裡也——」
「世家出了什麼事?」宋初姀意識到什麼,蹙眉打斷他。
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小太監臉一白,連忙跪下。
「世家……世家……」
小太監咬緊牙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宋初姀神色平靜,似乎是猜到了什麼,問:「是崔家出事了嗎?」
第39章
「盧家郎君原本養了個外室, 後來為了與崔家女郎成親,便將人給逼死了。」
「那外室的妹妹一紙御狀告到了君上這裡,盧家郎君當夜就被下了大獄, 崔盧二家為之求情, 不承想被翻出了很多陳年舊事。」
小太監的聲音在殿內響起,分毫不差傳進宋初姀耳中。
「逼死了?」宋初姀一怔, 低聲問:「怎麼逼死的?」
「喝了落子湯,一屍兩命。」小太監一聲長嘆。
落子湯…又是落子湯……
她突然想到月娘子,若是她當時沒有趕到,月娘子應當也是這外室的下場吧。
明明是那些男子管不住下半身,為何後果總是要讓女子承擔,就因為那些男人出身世家嗎?
宋初姀抓緊袖口, 抿唇道:「那盧家郎君確實該死!」
她曾與那位郎君見過一面,與她同歲, 平日裡模樣溫和, 卻不想是這種人。
小太監驚訝抬頭, 他本以為女郎會為那些九華巷世家說話,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反應。
鬆了口氣,小太監從地上站起, 訕訕立在一旁。
宋初姀掀起眸子,又問:「被翻出來的是什麼樣的陳年舊事?」
小太監搖了搖頭:「太多了, 奴才也是簡單聽了一些, 女郎若是想知道,可以去問問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