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身上還沒有那麼多傷口。
「在南陽打仗時,被南夏那個將軍砍得。」
宋初姀:「哪個將軍訥?」
「記不清了。」
裴戍沒說謊,南夏的將軍換了一茬又一茬,但是誰都擋不住南夏大勢已去,早在乞巧節那日,他就知道大梁早晚會奪了南夏的天下。
聞言宋初姀淡淡奧了一聲,又忍不住問:「不姓謝吧?」
想到關在大獄裡的謝瓊,裴戍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不會真的姓謝吧?」宋初姀越說越小聲。
裴戍這次真不說話了,一路無言地將她放進馬車帶回了宮。
腳踝崴傷得並不嚴重,老張頭兒眯著老花眼看了看,說揉些舒筋活骨的藥膏就行。
他從藥箱裡拿出來要為病人上藥,卻被裴戍趕了出去。
寢殿內熱,宋初姀撩起裙擺露出白皙的腳腕,探頭小聲道:「你把大夫趕走了,那誰敷藥呀?」
明知故問。
裴戍面無表情握住她腳踝,將人往自己這裡抻。
她這次遠不如上次嚴重,裴戍將藥膏揉開,抬眸看向宋初姀。
要說以前她見到他就像老鼠見了貓,那她現在見了他就像是老鼠碰見吃素的貓,她就是篤定他不對真對她如何。
被他看得不自在,宋初姀想縮回腳,卻被他一個用力連人拽了過去。
三年時間終究是能改變一個人,裴戍捏著她下頜,眉眼透出幾分邪氣:「親我。」
宋初姀一怔,偏頭不去看他。
他又說:「親我。」
這次宋初姀緩緩轉過頭來,小心摟住他脖頸,將唇貼在了他唇角。
裴戍眸光一黯,摟住她的腰,卻沒動作。
周遭寂靜,宋初姀覺得有些累,但還是將唇一點一點的往下移,印在他喉結上。
裴戍的臉色越發難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咬牙道:「宋初姀,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她不開心,卻一直裝作開心。她對他撒嬌,但動作越帶著僵硬。她對他,表面上再親切,可骨子裡都疏離到了極點。
窩在他懷中的女子身子一僵,隨後很快軟下來,小聲道:「沒有呀......」
她摟住男人的腰,也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我喜歡你呀裴戍,我只喜歡你呀。」
仿佛怕他不信,她抬起頭說:「我沒有喜歡過崔忱,我就喜歡裴戍。」
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裴戍是那個對她兇巴巴的君上,她只是一時忘了該怎麼和他相處,所以努力扮回三年前的宋初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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