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大掌讓小腹好受一些,宋初姀稍稍提起力氣,抓著男人衣襟,肩膀微微顫抖,儘量掩蓋住自己的不安。
眼前人當真是裴戍嗎,她時常有種錯覺,或許裴戍確實已經死了,她只是病了,才將那位君上想像成是他。
仿佛是為了探究什麼,宋初姀指尖去摸他的肩胛,直到摸到他上面的傷疤才微微安心。
男人大掌滑到她細腰處,將人按在榻上反客為主。
他喜歡親她,尤其喜歡將她親到失神,親到只能攀附依偎在他身上,親到她眼中只有他,再也容不下別人為止。
他不是好人,如果不是怕她哭,他能將人囚在宮院囚到死,待百年之後他與她一同葬入皇陵,再也沒人能來打擾他們。
無論是崔忱還是謝瓊,無論他們在她心裡曾有多少位置,他在她心中有沒有那些人的千分之一,她也只能是他的,這一點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吻越來越向下,身下女子胸前衣襟散開,裴戍在她鎖骨處徘徊許久,方才慢慢停下動作。
將眸中偏執欲壓下,裴戍將她衣襟斂好,指腹略過她眼尾,低低道:「翹翹,別招我。」
宋初姀呼吸急促,抓著他袖子的手越來越緊,直到聽到這聲翹翹,才微微放鬆。
不是她的幻想,眼前人就是裴戍。
她在失衡的情緒中找到了實感,抓著他袖子的手漸松,下意識蹭了蹭他掌心。
裴戍低笑一聲,從枕下拿出那個被她遺忘的玉鐲,重新戴上去。
透亮的玉襯著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漂亮,比之前那個木鐲子順眼太多。他的翹翹值得天下最好的東西,一個不值錢的木鐲,沒了就沒了。
「君上。」小太監的聲音自殿外響起:「晏大人前來求見。」
裴戍握了握宋初姀的手,起身出了殿門。
周遭安靜,宋初姀許久才緩過神來,她抬起手看了看那上面的鐲子,重新擼下來塞到了枕頭下。
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想到那個被男人一刀劈成幾辦的木鐲,那是裴戍給她的定情信物,如今卻沒了......
宋初姀斂眸,懨懨縮回被子,咬牙錘了錘軟枕。
他根本什麼都不懂!
下雪飄了一整夜,落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晏無歲立在檐下,見到裴戍出來連忙上前行禮。
「君上!」
他直起腰,連忙道:「崔家那個小郎君哭了三日,吵著鬧著要找宋娘子,鬧得整個大獄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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