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宋初姀猛地抬頭,吃驚不已:「你...你怎麼知道——」
「他曾將你從這裡抱走過,那時候我就猜到了。」
謝瓊神色微沉,抬手將她散在鬢邊的長髮別到耳後:「我們翹翹漂亮,那些臭男人見到都走不動道,姓崔的保護不了你。之前你不來見我,卻時常托人送東西,我以為你沒事。」
宋初姀連忙喝了幾口雞湯,將臉埋在碗上好一會兒,才有些窘迫地抬起頭,小聲道:「沒有......」
謝瓊不知道她說的沒有是什麼意思,只是咬牙道:「新君是不是欺負你了?」
她蹭了蹭少女小巧的鼻尖,眉眼一沉,道:「我現在雖身在囹圄,但也不是不能與新君拼個你死我活。」
「真沒有...」
怕她激動,宋初姀連忙握住她的手,微微垂眸,道:「新君你也認識。」
「我當然認識,不過是前朝大業裴家的後人,那又如何?都沒落了一百多年了,如今小人得勢就只會欺負弱女子,我謝瓊不畏他!」
「不是...不是......」宋初姀蹭了蹭她手背,道:「新君,是裴戍。」
裴戍?
謝瓊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這個人是誰,眸中划過錯愕,皺眉道:「是那個守城門的裴戍?」
宋初姀點了點頭,掩飾地垂下眸子,低低道:「他不會欺負我的......」
其實是欺負了,她都記著呢,但還是不要講出來讓謝瓊為她擔憂了。
謝瓊一怔,看著她厚密的烏髮,又問:「那你身上那些痕跡,都是你自願的?」
聽到她提起自己身上的痕跡,宋初姀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怪不得她問自己又沒有被欺負,原來是看到了那些痕跡。
「是自願的。」宋初姀越說聲音越小,解釋道:「他身上比我的還嚴重呢。」
她沒說謊,她牙齒尖,動不動就喜歡用裴戍的皮肉磨牙,真要論起來,他身上的痕跡比她的嚴重的多。
聞言謝瓊沉默了,她自然也不好問她閨房那些事,只是道:「那就好,翹翹喜歡他,他還活著,真好。」
她想到了宋桓,那個九華巷最亮眼的少年郎君,如今已經變成了黃土一抔,再也回不來了。
宋初姀喝雞湯的動作頓住,緩緩抬頭,猶豫道:「你也希望他活著嗎?」
謝瓊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如實道:「於公來說,大梁比南夏好太多,百姓日子比之前過的要好。於私來說...」她頓了頓,看向眼眶有些紅的宋初姀,繼續道:「於私來說,他是翹翹喜歡的人,如今我不能陪著翹翹,有他在,翹翹也不會孤單。」
她還記得許多年前的巷子裡,眼前的少女悄悄和她說,她很喜歡裴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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